视线闪躲，“没有。”
“哥哥，撒谎可不好。”
夏弥夜想说他没有，可半天没说出来。
灵琼仰头亲他唇角，她动作缓慢，若有若无地蹭着他唇角。
“哥哥，想不想要我？”
夏弥夜听见少女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瞬间燃烧起来。
他想起那个梦境里发生的事。
所有的细节他都能想起来。
夏弥夜呼吸微微凝滞片刻，下一瞬，他伸手把人抱起，放在洗手台上，抵着她亲。
镜子里人影缠绵，满室的奇异芳香。
…
夏弥夜第二天晚起了，灵琼已经趴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夏弥夜也没动，和她对视好一会儿，问她：“怎么了？”
灵琼唇角微扬，“之前我不是说要送哥哥一个礼物吗？哥哥有兴趣跟我去看看吗？”
夏弥夜都快忘了这事了。
灵琼指路，夏弥夜开车去。
这条路越开他越觉得熟悉。
远处逐渐露出来的古堡，让他一下子串联起所有熟悉感。
灵琼让他把车停在古堡外。
古堡已经修缮好，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完全瞧不出有被毁过的痕迹。
“你……带我这里？”夏弥夜心底有些不太成熟的猜测，可又不太敢想。
“这就是我送给哥哥的礼物。”灵琼背对着古堡张开双手，“送给哥哥的家。”
夏弥夜愣神：“家？”
“嗯。”
夏弥夜往后面的古堡看去。
“进去看看吧。”灵琼牵着夏弥夜的手，往古堡里面走。
玄关大门都是夏弥夜熟悉的，连进门的地毯都是他记忆中的花色。
古堡里的东西被换了不少，但是大部分东西是他记忆中熟悉的。
他既讨厌这个古堡，又喜欢这个古堡。
讨厌古堡是因为这里永远都是冷冷清清的，喜欢是因为这里面有他母亲生活过的痕迹。
他小时候的记忆，基本都只有母亲。
关于夏普的特别少。
因为他极少回来。
回来也待不上一会儿就走了。
就连母亲最后的时间……
夏弥夜推开他的房间，里面的东西大部分还原了，就连墙上的照片也差不多都在。
这些照片除了他和母亲的，就是以前在学校的……
夏弥夜在那些照片里，看见了不熟悉的。
少女从后面搂着他，笑容灿烂，清透的眸子里仿佛有星星。
“哥哥，我想在你的世界有一席之地，可以吗？”
夏弥夜转身，女孩儿站在他后边，双手负在身后，温顺乖巧中透着期待紧张。
夏弥夜定定地看她近一分钟，伸手把人拉过来抱住。
他说：“以后都有你。”
…
夏弥夜和灵琼坐在房间的地上，靠着后面的床。
“那些照片你哪里找来的？”他记得应该都毁得差不多了，她上哪儿弄来的？
“叔叔给了我一些，去你以前的学校找了一些。”
夏普……
灵琼看夏弥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