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身子,直接覆上来,“太医说你已经没有大碍,后头只要好生调理便可康复了。”说着便吻了下来。
杜容芷的脸却往旁边一侧——堪堪躲过了。
所有的热情仿佛瞬间被泼了盆冷水,宋子循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抿紧了唇只盯着她的眼睛。
“您……您先去把灯熄了……”杜容芷咬了咬唇,软软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掌,垂下眼娇声嗔道,“怪难为情的……”
宋子循登时又高兴起来,就连多日的郁闷和疑虑也消散了大半。他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坏笑道,“又不是没见过,容儿害羞什么……”这般说着却还是趿着鞋下去把灯一一灭了。
黑暗中杜容芷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清澈明亮。
她只是不想看见他极致时的模样。
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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