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为留的
守夜的几个婢女见来了忙要俯身行礼，宋子循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自己则静静走到床边，撩开床幔坐在旁边看着妻子的睡颜
她这阵子其实还是消瘦了些的
应对家里的各种琐事，防着沈氏的明枪暗箭，还要紧张担心腹中的胎儿……一桩桩一件件，都花费了她太多心力
以至于此时褪去了那些让她光彩照人的粉黛，巴掌大的小脸儿都显得有些暗淡
如果能早一点结束这一切，让她可以安心等待孩子出世就好了……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容芷”看书窝
梦里的人似乎睡得很沉，并没有丝毫回应
也不在意，轻柔的吻细细地勾画着她精致的眉目，最后落到那两片唇瓣上
温柔辗转，欲罢不能……
怀里的小儿终于恢复了些知觉，嘟着嘴儿哼哼了声，朦朦胧胧地揉了揉眼睛，“子循……？”
宋子循低低应了一声，柔声笑道，“可是吵醒了？”嘴上虽这般说着，拥着她的手却舍不得松开，只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枕在胸膛上
杜容芷像只小猫似的在怀里蹭了蹭，只当是已经到第二天了，打着哈欠道，“怎么觉着跟还没睡似的……等再睡会儿再起来……”
宋子循哭笑不得，拍着她背温声哄道，“睡迷瞪了……这会儿才刚亥正呢！”
杜容芷迷迷糊糊“哦”了一声，双手依恋地环住的腰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
等这一觉睡起来，外头天都亮了
宋子循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还揽着她，见状不由笑道，“睡醒了？”
“嗯”杜容芷脸上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怔怔，“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子循好笑道，“忘了？咱俩当时还说话来着”
杜容芷皱眉想了想，隐约记着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眉头才刚舒展，忽然又拧起来，一脸狐疑地凑过来，在身上嗅了嗅，板着脸问，“什么味儿？”
宋子循一愣，忙抬起袖子闻了闻，堆笑道，“昨晚跟余世子喝了几杯……的错，不该没洗就抱着睡了”
杜容芷冷冷勾了勾唇，“不对，不是这个”她笑容一敛，凉凉道，“劝还是老实交代得好”
宋子循见她神色不似玩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真的只是出去喝了几杯……”一顿，瞬间福至心灵，忙赔笑道，“当时的确点了两个伶人作陪，不过是陪余世子的……定是她们倒酒的时候不小心把脂粉味儿蹭身上了……”又无奈道，“这鼻子也太灵了，都过了一宿居然还闻得着……”说着一脸讨好地往她跟前凑
杜容芷伸出根手指顶在胸膛上，似笑非笑问，“当真是蹭上的？”
“真的”宋子循正色道，“不信去问余世子”
杜容芷冷哼了声，“们都是一伙儿的，问也只会包庇”
宋子循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