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野兽一般,低吼着,身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处,开始往外渗血
鱼禾通过他的反应,看出了他在适应和忍受身上的痛苦
鱼丰抱柱了张武,急声喊道:“张武,是我,我是军侯……”
张武最初跟随鱼丰的时候,还是前汉的时候
当时的鱼丰,还不是新朝汉阳都尉治所的军司马,而是前汉的一个军侯(汉朝基础军官)
所以鱼丰在张武面前自称军侯
张武吼了许久,除了伤口开始往外渗血外,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细汗冒出来以后,他似乎适应了一些身上的疼痛
“军……军侯?”
“真的……是您?”
张武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询问
他有点不敢相信
鱼丰重重的点头
张武低头瞧了一眼手臂,看到了手臂上那密密麻麻的牙印以后,吸了一口气,对着鱼丰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军侯……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不过,卑职怕是活不成了,求军侯给卑职一个痛快”
鱼丰低吼道:“胡说什么,你还有救,我儿说了,你还能活”
鱼丰一边吼着,一边回头质问鱼禾,“你能救他,对不对?”
鱼禾心头叹了一口气,张武和鱼丰的关系恐怕不一般
不然鱼丰不可能冲着他喊出这话
鱼丰是一个有智慧的人,他知道眼下自己身处在什么环境,也知道以张武的伤势,他们根本没办法救治
更重要的是,鱼丰不该问他能不能救,他又不是一个医者
鱼丰明显有点失去理智
鱼禾看向了刘川,希望刘川给个主意
刘川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鱼禾沉吟了一下,道:“他伤口上已经结痂,那就说明他还有自愈的可能我们可以用刀将一些没有结痂的伤口上的腐肉割去,再敷上药,说不定就能好”
“他一条胳膊上,已经没有几块完整的肉了再割肉,就剩下骨头了,到时候别说活命了,流血都能流死他最好的办法就是砍了他的胳膊,用火烙一下伤口,兴许就能活”
漕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几个人身边,给出了他自己的建议
鱼禾几个人愣了一下
张武咬着牙道:“那就剁……”
鱼禾出声提醒道:“现在生明火,烙伤口,无疑是给敌人点亮了一盏指路的明灯”
漕父和刘川一起看向了鱼丰
要不要生明火,其他人说了不算,得鱼丰作主才行
鱼丰沉声道:“生!”
漕父和刘川一脸意外的盯着鱼丰
他们没料到,鱼丰居然敢冒着生命危险救人
鱼禾其实不建议生明火,因为生明火肯定会暴露,为了一个人,将其他人置于险地,不值得
但鱼丰既然作主了,他也不好反驳
鱼禾盯着鱼丰道:“阿耶既然决定生明火救人,那便生但是处理了他的伤势以后,我们必须离开此地,去其他地方”
鱼丰一脸深沉的点点头
鱼禾和刘川开始动手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