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到了鱼禾身前,愤怒的咆哮了一声
鱼禾放下了手里的酒坛子,笑呵呵的道:“县宰深夜前来,是打算跟我们一起庆功?”
任方咬牙切齿的道:“你在跟我装傻?你利用我……”
任方话说了一半,就被鱼禾粗暴的打断
鱼禾幽幽的道:“县宰,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讲”
说完这话,鱼禾还示意任方看一看背后
任方猛然回头,就看到了草谷场上载歌载舞的场面早以停下了,数百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
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他找鱼禾兴师问罪,绝对是一个错误
平夷,如今不是一个讲理的地方
它是一个讲拳头的地方
谁拳头大,谁就有道理
毫无疑问,鱼禾父子是平夷县内拳头最大的
任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神情,憋屈的道:“我喝多了……”
鱼禾哈哈一笑,对着草谷场内的其他人大叫道:“县宰喝多了,还不忘过来为兄弟们庆功,兄弟们可别辜负了县宰一片苦心
接着唱曲,接着舞”
六盘水义军们高呼了一声,又载歌载舞了起来
任方带来的那些夜郎汉子,也热情的加入到了其中
任方看着场面重新恢复到了热闹的景象,用吃人的目光盯着鱼禾,咬牙切齿的道:“你利用我!”
鱼禾生拉硬拽的将任方按在了自己坐的干草上,笑着道:“县宰这话从何说起,我何时利用了你?”
任方恶狠狠的道:“你故意让我带人去找那些大户的麻烦,实则是想借着我的手,除掉曹、张、墙三家”
鱼禾感叹道:“找那些大户麻烦的主意确实是我出的,但做决定的却是县宰带人去找那些大户的也是县宰我只是出了一些人和兵甲,其他的什么也没做”
任方愤怒的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用话引我上钩,然后让我成为你手里的刀,帮你去杀人,最后还要帮你背一身恶名声”
鱼禾好笑的道:“我真的要杀人的话,何必用你做刀?”
鱼禾指着草谷场上正在载歌载舞的六盘水义军和夜郎人,道:“我只需要一声令下,他们都会扑出去帮我杀人”
顿了一下,鱼禾一脸认真的道:“任何人!”
任方心头一跳,他意识到,这个哑巴亏他必须吃下了
因为鱼禾拳头够大,他无力反抗
“你明明答应我,不会擅伤人性命的……”
任方无力的挣扎
鱼禾听到任方这话,放弃了跟任方打太极,他开诚布公的道:“曹、张、墙三家必须死他们不死,我们就得死”
任方质问道:“就是因为他们会找句町人对付你?”
鱼禾认真的点头道:“就是因为他们会找句町人对付我四千句町人,足以将我们杀的丢盔弃甲”
任方沉声道:“句町人未必听他们的”
鱼禾好笑的道:“句町人也未必会听我们的我们不能把自己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