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听过”
鱼禾沉吟着道:“那一会儿上船以后,你不要多言,由我去说”
艄公瞧了瞧鱼禾那张稚嫩的脸,面若死灰
鱼禾安慰道:“你不要以为我年幼,肚子里就没货我家中世代行商,我五岁就跟着家中长辈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奇人,听说过不少趣事
一定能应付船上的人”
艄公又打量了鱼禾一番,有些不相信的道:“真……真的?”
鱼禾自信的点头
艄公脸色好看了不少
楼船临近,从楼船上抛下几根绳索
楼船上的壮汉催促着鱼禾一行攀着绳索上船,口中还威胁道:“谁要是不慎落水,扰了我家主人的雅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艄公苦着一张脸率先攀上绳索
鱼禾在巴山帮衬下紧随其后
六个人上了船,就被甲士们团团围住
甲士们收缴了巴山四人的兵刃,又在六个人身上摸索了一会儿,从艄公身上摸索出一柄宰鱼的小刀
从鱼禾身上倒是摸索出了不少好东西
有银柄匕首、两块宝玉、一些碎金、碎银
搜身的壮汉还多看了鱼禾几眼,然后毫不犹豫的将东西全部揣进自己怀里
“进去吧!”
甲士们推搡着鱼禾六人往船室内走
坐在甲板上的那位老叟,往鱼禾一行人身上瞧了几眼,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船室,鄙夷的骂了一句
“以人为乐,巧取豪夺,畜牲尔”
鱼禾听到老叟声音,多打量了老叟两眼
六个人在甲士们推搡下入了船室,就听到一声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冯贤弟、公孙兄弟,乐子到了”
鱼禾循声望去,就看到了一个体态肥硕的中年坐在船室内的主位上,身上穿一身青纱,就是长沙马王堆出土的那种
青纱下的肥肉清晰可见
中年头戴一顶远游冠,留着一脸大胡子,脸上带着张狂的笑意,手里抱着两位衣衫轻薄的美人
坐在中年左手边的是一位清瘦的汉子,留着山羊须,也穿着一身青纱
右手边是一位面容俊朗,留着短须的汉子,他的衣着倒是得体
船室正中,一群女乐师在吹拉弹唱
鱼禾一行入了船室,不等施礼,肥胖的中年大袖一挥动,乐呵呵的喊了一声,“免了”
然后肥胖的中年对那些正在吹拉弹唱的女乐师摆摆手
女乐师停下弹唱,从两侧退出了船室
肥胖中年面带笑意,招呼着鱼禾一行,“走近些,让本侯好好瞧瞧”
鱼禾一行上前
其他人有些拘束,倒是鱼禾和巴山一脸泰然
鱼禾是无惧,巴山纯粹是傻大胆
肥胖中年目光在六人身上盘桓了一圈,目光在巴山身上停留了两个呼吸,发现巴山是傻大胆以后,瞬间对巴山失去兴趣,目光落在鱼禾身上以后,眼前一亮
“哈哈哈,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小子冯贤弟、公孙兄弟,你们说说,这个有趣的小子能不能活着走下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