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兵城
只是兵马的数量不多,并没有将江州城填满
所以鱼禾一行还看到了不少空屋
其中不少空屋被暴力的破坏了,里面的东西也被搬空了
鱼禾一行沿着山道走了许久,从一处山头,走到了另一处山头,足足走过了七八个山头,抵达了他们的目的地
江州城西市
江州城西市,就在一个山头上
西市上有许多商贾,但是客人并不是百姓,而是一个个兵卒
西市上的各种生意,也没有什么热闹的景象
做生意的商贾一个个面无表情,他们任由兵卒从他们摊位上拿走东西,丢下一些散碎的钱财
等到兵卒们走远了,他们才会收起那些散碎的钱财
双方明显是不对等的,所以商贾们的每一笔生意注定都在赔钱
鱼禾找了一个有大宅院的商贾,跟他商量了一番,用银柄匕首当作租金,租了几间耳房
商贾热情的带着鱼禾一行在耳房内住下
鱼禾一行在耳房内住下以后,史熊、冯茂、冯英等人从头到尾都没搭理过他,就像是忘了他这个人
冯英忙着劝阻史熊和冯茂敛财
而史熊和冯茂正忙着在分赃
冯茂此前在船上提出分赃,史熊答应了
两个人回到江州城以后,立马派人去清点财物
冯茂对自己的财物非常重视
史熊更重视
位于江州城最高处的益州刺史部衙门
后堂
史熊面色阴沉如水,坐在后堂正中
在他下首坐着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同样面色阴沉
“冯茂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算账?若是没有我点头,他有什么胆子在益州敛财?”
史熊拍着桌子怒吼了一声,脸上布满了愤愤不平的神色
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冷声道:“我们说好了年底分账,可如今距离年底还有半载有余,冯茂却要提前分账,分明是信不过我们”
史熊瞪起眼,质问道:“他是信不过我们,还是想拿了钱以后将我们一脚踹开,让我们替他背黑锅?”
面白无须的中年人一愣,迟疑道:“你是怀疑冯茂别有二心?”
史熊冷哼,“不然他为何要提前分账,找的说辞还荒唐的令人发笑说什么他爹帮他谋取侯位?他爹是谁,国师公吗?
除了国师公,我还从未听说有人能从陛下面前帮其他人讨要到侯位”
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听完此话,若有所思
中年人思量了一会儿后,看向史熊,“你觉得我们在益州做的事情会不会暴露?”
史熊没好气的道:“那不是废话吗?巴蜀两郡被我们折腾的十室九空文翁石室出来的人在朝中有多大的影响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现在我们封锁着益州,所以消息还没有传出去
一旦我们解开了封锁,消息必然会传出去
到时候文翁石室的人一定会向我们发难
他们可不是冯英那厮,不好对付”
中年人又问,“冯茂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