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被人赶回来的吧?”
鱼禾略微愣了一下,“听你的意思,似乎不是第一次面对战事?”
院子主人脸上笑容一淡,叹了口起,一脸嫌弃的道:“别的地方会不会发生战事我不知道但是这江州城啊,每年都会发生那么一两起战事”
鱼禾愕然,“缘何?”
院子主人往远处看了一眼,厌恶的道:“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因为那些蛮人那些蛮人不事生产,躲在山林里与野兽为伍,偏偏又看不惯咱们日子过的舒坦
所以三番五次化身为寇到江州城烧杀抢掠
在他们眼里,江州城就是他们的粮仓,他们的食铺
没东西吃了,他们就会到江州城内劫掠”
鱼禾疑问,“朝廷不管?”
院子主人唏嘘道:“管,怎么可能不管前朝的时候曾经多次派人进山围剿那些蛮人可是那些蛮人怎么杀也杀不干净
杀完了一群,又会出现新的一群
没完没了,让人不得安宁”
鱼禾又问,“朝廷就没有想法子根除此事?”
院子主人叹息一声,“想了,可惜没用蛮人就是死活也杀不干净”
鱼禾忍不住道:“一味的杀伐肯定解决不了问题朝廷就没考虑过招抚他们?”
院子主人愣了一下,道:“前朝有人试过招抚,可惜也没用那些蛮人根本不讲道理,却愚昧无知前朝曾经有一任巴郡太守招抚过蛮人,为了让蛮人下山,特地给他们准备了良田、粮种、农具,还让人给他们准备了屋舍
那些蛮人下山没有几日,就将粮种、农具等物全部搬到深山里去了
人也跑到深山里去了
一些未曾被招抚的蛮人,见到了他们手里的粮种和农具,以为下山住几日就能拿到粮种和农具,还特地跑下山找一些空置的屋舍去住
住了几天后,就结伴去太守府讨要粮种和农具
当时的巴郡太守差点没被气死”
鱼禾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真是无知的可以
院子主人趁着鱼禾默不作声的时候,又抬头往外看了几眼,咕哝道:“蛮人还真是不知死活,明知道江州城里有重兵囤住,还往里面闯”
院子主人咕哝完了以后,下了高台,对鱼禾拱拱手,回去睡了
对于院子外的战事,院子的主人一点儿也不担心
以往江州城兵马薄弱的时候,尚且能抵御住蛮人的攻伐如今江州城彻底沦为了一座兵城,蛮人攻城肯定讨不到好
院子主人可以放心的去睡,但是鱼禾却睡不着,他攀上了高台往外看去
一看就是一夜
蛮人虽然战斗力不堪,但战斗意志很顽强,他们从天黑一直战到了天明,直到天光彻底放亮,喊杀声才停下
当喊杀声停下以后,鱼禾揉了揉眉心,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他观看了一夜大战,看出了许多耐人寻味的东西
蛮人突然袭击,打了江州城上下一个措手不及
新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