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着道:“据手下的人禀报,阴先生他们已经到了句町国的句町县,正在被亡承殿下款待
再有十几日就能抵达滇池”
鱼禾默默的盘算了一下路程,下令道:“你派人去给阴识传令,让他脱离押送粮草的队伍,轻车简从,尽快赶到滇池城”
将蛮人部青壮整编成新军的事情,刻不容缓
多等一天,鱼禾都嫌长
郡外有强敌环伺,郡内还有乐进、乌山、葡逸这种贪权、争利、有二心的‘自己人’
不尽快拥有足以自保的实力,鱼禾心里不踏实
吕嵩似乎感觉到了鱼禾心里的不踏实,没有再继续多言,点头应下了此事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七日
益州郡并没有太大变化
鱼禾治下的七县,也没有闹出什么大乱子
远在云南县的乐进,在拿到了吕嵩派人送去的粮草以后,也安心的继续征讨起了云南县
只不过,经历了一次惨败,乐进对自己的能耐也有了一些认知
乐进逐渐的交出了大军作战的主导权
王奋成了三方联军的新统领
在王奋的统领下,三方联军对云南县展开了围而不攻的策略
王奋还特地派人冒充云南县内的贼人,向越巂郡大尹任贵,以及云南县以西的几个贼人头目求援,并许下了共分益州郡的诺言
王奋在云南县的各处要道上,设下了一个又一个埋伏圈,等着各地的贼人往里面钻
鱼禾在得知了王奋已经通过伏击歼灭了两支前去救援云南县的贼人以后,眼馋的不行
眼馋什么?
眼馋王奋这等人才
恨不得将王奋据为己有
他手底下若是有王奋这种人才,何须在用乐进这种小人
鱼禾觉得他有点向曹老板的方向发展
曹老板惦记人家的地盘,他也惦记
曹老板惦记人家的武将,他也惦记
曹老板惦记人家的妻子,他……倒是不惦记
这大概就是他跟曹老板唯一的区别
还好,就在他忍不住要向王奋抛出橄榄枝的时候,他的将帅之才到了
一大早
鱼禾就吩咐人收拾好了益州郡唯一的楼船,并且在楼船上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宴,乘着楼船,亲自在滇池的渡口等着
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
一行十六人,乘着快马,出现在了滇池边的渡口
鱼禾听到了马蹄声,带着吕嵩冲出了楼船,赶到了岸边
阴识隔着老远,就跳下了马背,快步走向鱼禾
“阴识参见主公!”
阴识走到鱼禾近前,双手叠在一起,深深的向鱼禾一礼
鱼禾凑到阴识身边,扶着阴识的胳膊,托起了阴识
“不必多礼”
阴识起身,俊朗的面孔上带着一丝热切的笑意,略微有些激动的道:“阴识从没想过,主公居然能在短短月余,凭借着不到两千人,就夺下了一郡之地”
鱼禾的底细,阴识清楚
正是因为清楚,他才明白鱼禾夺下一郡之地,到底是多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