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谎话啊,眼睛都不眨一下”
鱼禾不介意说一些善意的谎言,也习惯了用善意的谎言去解释一些他没办法实话实说的问题
但谎言说的多了,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丢丢负罪感
“哎……成大事者,果然要舍弃许多”
鱼禾厚颜无耻的为自己开脱
长吁短叹了一会儿,鱼禾又提起笔,奋笔疾书
待到鱼蒙依照鱼禾的吩咐,将一切准备好以后,鱼禾已经写完了关于田翕出兵期间一系列吃穿用度细化条文
鱼禾派人将他写好的条文送去给田翕阅览,他跟着鱼蒙,骑上马,赶往了伏牛山
一路上披星戴月,耗费了足足四日
鱼禾一行赶到了伏牛山
杨音和谢禄带着几个随从,跟着漕少游,也抵达了伏牛山
伏牛山脚下
亭驿内
鱼禾吩咐鱼蒙准备了一桌酒菜
漕少游带着杨音、谢禄二人进入亭驿
初次见面,杨音和谢禄二人显得很拘谨,他们初见鱼禾,被鱼禾的年轻所震,微微有些失神
鱼禾倒是很放松,在二人进门以后,仔细的打量起了二人
杨音是一个二十有四,面如冠玉,留着短须,身形消瘦的男子,着一身青衣
谢禄是一个三十上下,四方脸,大胡子,身形略显魁梧的壮汉,穿着一身皮甲
“杨音(谢禄),见过鱼公……”
杨音和谢禄在短暂的失神过后,恭恭敬敬的向鱼禾一礼
他们虽说依照吕母的吩咐,投入到了鱼禾麾下,但是还没有拜鱼禾做主公,就不能称鱼禾主公
杨音、谢禄对鱼禾的了解不深,但已经知道鱼禾坐拥数郡,身上却没有什么名头
所以二人思来想去,还是称呼鱼禾一声鱼公比较妥当
鱼禾盯着二人,哈哈一笑,“不必拘谨,坐下说话”
杨音和谢禄道了一声谢,跪坐在了鱼禾对面
鱼禾笑问道:“吕母一切安好?”
鱼禾很看重杨音和谢禄,但也不好一见面就问人家愿不愿意跟他混
杨音和谢禄在没有彻底拜他为主公前,还是吕母的人
鱼禾自然要先问一番吕母
提到吕母,杨音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苦色,谢禄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杨音作揖道:“不敢欺瞒鱼公,吕娘娘恐怕时日无多了”
娘娘是杨音等人对吕母的尊称
鱼禾听到这话,脸色也跟着一沉,叹息道:“吕母的事迹,我听漕中叔提起过,吕母是一位有情有义的奇女子
可惜无缘一见
此前承蒙吕母看得起,邀我到琅琊一行
可惜我诸事缠身,不能前往
往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见一见他”
鱼禾说的是实话
对于吕母的所作所为,鱼禾谈不上有多敬佩,但吕母身为历史上第一个女性起义军领袖,确实称得上是一位奇女子
杨音和谢禄听到鱼禾的话,脸上的哀色更浓
杨音哀声道:“我等离开琅琊郡的时候,吕娘娘已经病入膏肓,药食无医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