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起眼,“那你想怎么样?让我干看着扬州兵马进入荆州,攻破你冒险拿到手的零陵、武陵两郡?”
鱼禾坦言道:“我的意思是,扬州一旦动兵,我们就迎上去,到时候能打就打,大不了就放他们进荆州
然后您率军去偷袭扬州”
鱼父一愣,若有所思的道:“围魏救赵?”
鱼禾缓缓点头
鱼父沉吟着道:“对扬州兵马而言,扬州自然比荆州重要扬州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只能率军回援”
鱼父倒是没敢奢望凭借他手底下不到五千的人马就拿下扬州
鱼禾其实也没敢奢望
因为可能性太小
他手里的力量还是太小,一次性对付两州,还得取巧,再加上一州的话,那肯定扛不住
他的胃口还太小,一次性也消化不了那么多
鱼父一拍案几,道:“法子倒是个好法子,就是西山军孤军深入的话,回头的损伤会很大不过战事打到了这个份上,也顾不了这些了”
鱼禾轻轻的点头道:“是这个理”
鱼父大气的道:“那你就让人盯着扬州,一旦扬州的兵马出现,立马告诉我我好带兵去应对”
鱼禾答应了一声,出了正堂,然后在鱼敖和鱼蒙期盼的眼神中,告诉他们,“经过我的劝说,我阿耶已经放弃帮你们张罗妻室了,不过纳妾的事情,你们肯定逃不过去”
鱼敖和鱼蒙一脸感激的道:“不让娶妻就好……不让娶妻就好……”
鱼禾摇了摇头,心中哭笑不得
后世不知道多少单身狗吵着嚷着要媳妇呢
你们两个倒好,发媳妇都不要
鱼禾又跟鱼敖、鱼蒙、巴山闲聊了一会儿,然后让巴山领着他到后院的厢房内歇下
随后几日
鱼禾就跟他阿耶,一起瞪着扬州的动静
可是等了好几日,也没等到扬州的兵马
倒是等到了刚刚从巴郡赶过来的马援
马援星夜兼程的从巴郡赶到了苍梧郡,几宿也没合眼
到了衙门,见到鱼禾,单膝跪倒了鱼禾面前,郑重的向鱼禾一礼,“马援多谢主公厚爱”
鱼禾见马援蓬头垢面、双眼赤红,就知道马援没有休息好,急忙上前,扶起了马援,道:“不必多礼,我也没做什么”
马援在鱼禾搀扶下,站起身,盯着鱼禾诚恳的道:“主公厚待马援,马援也不能不识趣从今往后,马援愿为主公赴死”
在鱼禾看来,他什么也没做
但是在马援眼里,鱼禾是冒着大风险让他去扬州探望他兄长的
鱼禾如今兵进交州和荆州,可以说将大后方大半的兵力都抽调干净了
鱼禾让马援和阴识坐镇大后方,其中的信任不过多说,责任却十分重大
要是大后方出了问题,不仅鱼禾谋划交州和荆州的计划得泡汤,已经拿稳的益州郡、犍为郡等地,说不定也有丢失的危险
鱼禾就是冒着这种风险,让马援卸下重任,去扬州看他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