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军离开了,句町国平夷城以北就会彻底空虚
公孙述和绿林军趁虚而入的话,会给鱼禾造成不小的麻烦,鱼禾必须提前在平夷城外部署兵力,防着公孙述和绿林军
关于给句町国内派遣官员,宣示主权的事情,倒是容易
但是给平夷城部署兵力的事情,就有点难办
因为鱼禾一时半会儿选不出合适的人手和合适的兵马去做此事
冯异和铫期两个人刚入他麾下,如今还在磨砺期,不好调任
阴识、马援、杨丘、张休、刘俊等人皆有重任
四山军和左右虎贲卫也各有重任,几乎都抽不开身
所以防守平夷城的人手和兵马,都需要另想办法
时间一晃,到了十月底
鱼禾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那就是此前在临武县堵他的马员,居然绕道扬州,跑去了交州
路经合浦郡的时候,被诸葛稚撞见
双方差点大打出手
多亏了马员手底下的军司马提前说明了情况,道明了马员的身份,双方才没打起来
但诸葛稚还是勒令马员交出了近八成人手,由他看管,才放他们过境
马员到了交趾,准备带上马余和马援,再蛊惑一些人手去合浦郡救人
然后被马余给关了‘禁闭’
马余在得知马员还带人劫过鱼禾以后,连同马援一起,向鱼禾上了一份请罪的文书
鱼禾拿到了文书以后,哭笑不得,“这马员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明明是一个将帅之才,却干出这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鱼禾完全没料到,马员居然是带着人叛逃出了增山,而不是带人偷偷溜出了增山
不过马员此举,他倒是能理解
反正率军偷偷溜出来是个死,那还不如带人叛逃呢
换做他的话,他也会这么干
但是马员到了他治下以后干出的事情,真的让令他啼笑皆非
阴丽华跟着笑道:“此前在临武县劫你的还真是马员现在他被马余关起来了,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鱼禾沉吟了一下,道:“看在马余和马援的面子上,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必须磨一磨他这为了兄弟不管不顾的性子不然哪一天他为了马余和马援闹出什么大动静,我都不一定保得住他”
阴丽华提议道:“你不是正在为平夷城的镇守头疼吗?不如让马员去平夷城,戴罪立功?”
鱼禾摇头,“不成,马员如今还没有拜我为主公,我不能用他即便是惩处他,也只能借马余之手,而不是亲自派人对他动手
回头你写一封信给马余和马援,罚他们一年俸禄
同时令他们开三十顷水田,劳作三载,以作惩罚”
马余虽然身子骨好了不少,但依旧是个病秧子,干不了农活,更别提开水田了
马援回头还要征讨哀牢,也干不了农活
最后开水田的工作还是落到马员头上了
马员手底下还有上千从众,让他们开三十顷水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