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在不在意,都改变不了这东西对我可有可无的事实,我又不是靠着这点声名活着,而且……我的声名已经保住了。”
先是舆论,又是纸张和曲辕犁,接下来还有水稻,伤寒杂病论……他是恶人,但也是毁誉参半的恶人。
“那五十万人是我杀的,或许我终有一日会为此付出代价,但绝对不是现在。”
“现在,我是胜利者,我问心无愧。”
“我没什么亏欠他们的,两军交战,要是他们有机会,有能力杀了我,他们不会手软,我也一样。”
“所以,他们也别想着拿大义来压我,什么是大义?”
“谁说了算?”
“这段时间我只坚定了一个念头。”嬴泽紧紧地盯着虚弱的华阳太后,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
“皆是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