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微微低头。
“那个,君上……”鹦歌欲言又止的看向嬴泽。
对哦,嬴泽会算命,怎么可能迷路?
“君上,里面的人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大司命心情有些复杂,他从未见过嬴泽这个样子。
“怎么了?”
“那我们在这里,荒山野岭的……”脑子上线的大司命还是感觉有点奇怪,因为这里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这似乎是他最深的执念,北冥子从前以为白起是他最深的执念,但是,后来他发现不是,他外公的事情他早就已经放下了,生离死别为大自然之规律,他其实很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真正发生的那一刻,他有点接受不了。
他最大的执念,怕死的最大遗憾,就是即将见到的这个人。
“只是这么多人,能做到吗……”大司命看着嬴泽这个状态,没有感到新奇,只有深深的担忧。
只是还没等他们动手,女头领便及时抬手制止了。
“呼~可以了。”稍稍接收了一点内力的嬴泽感觉他又站起来了,现在刺激一下先天一炁,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很久以前他就想来了,但是……每一次当他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候,他就怂了,他在担心。
“那个,君上,您知道我?”鹦歌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因为她不觉得嬴泽那个位置的人会刻意关注她一个底层的杀手。
“我……那个……”
摇摇头,嬴泽看着这个巨大的水晶牢笼,缓缓走近。
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和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解释了。
“你跑什么?我很吓人吗?”嬴泽空闲的右手敲了敲发愣的鹦歌,他都没看懂这姑娘怎么就跑了。
只听着咔嚓咔嚓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是齿轮运转时齿牙相扣传出的声响,而不多时,那扇巍峨的青铜闸门便缓缓升起。
“就是这里面。”鹦歌走上前,打开了山洞门的机关。
情不知所起……莫名其妙。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溜了吗?怎么来这儿了?
“坤字,入土为安。”
可是看着嬴泽这左拥右抱,顾左右而言他的架势,她彻底确定,嬴泽是真的迷路了,不是在逗她们。
“君上,那个地方有数百人的兵营驻扎,您要不……”鹦歌现在就是在充当一个向导的身份。
“今晚的天气不错。”嬴泽没有在意鹦歌的担忧,深呼一口气后抬起头看向还算晴朗的天空。
“有缘人?”
大司命三人齐声懵逼,可还没等她们多问什么,三人面色一紧,同时转移视线。
而这个山洞里,显然没有多余的守卫。
他好歹也是学会风后奇门的人,就这么点小问题,他甚至都不用进内景就能算出来。
就好像有一个东西强行拉住了这即将崩溃的平衡一般,可是,也是这东西让他经常面临这种危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