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李渊蛟算算时日,却还不够一份【金阳煌元】,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升起不详的预感来
果然那人下拜答道:
“是讣告…”
……
谷烟庙
大漠中的天气一向干燥,陈冬河在此地十几年早已经习惯,大清早起来习惯地柔声叫唤两声,没有应答
练气修为的目力实在太好,昏暗的光线里他也能看见一边老人的干瘦身子,像一堆放在床上的柴火,毫无生机
男人愣了愣,默然两息
“是了,该回家了”
他将桌桉和墙边的东西收入储物袋,抱起床上的李景恬,一步一步走到院子外面,沙子很烫脚,李景恬一向要他来背
“今日的太阳倒是小,大漠里难得这样的好天气,可惜了”
陈冬河背着她,思量这李景恬本要等着这天气去北边看一看,要死在雨水多一些的地方,谁知一夜间突然断了气,还是死在黄沙里
“冬河道友!”
谷烟庙主白寅子亲自相送,眼中也含着泪水,只低道:
“节哀…节哀…”
陈冬河神色如常,告别众人,一众谷烟修士都很是惋惜,乃至于看他的神色有些怜悯,陈冬河一如往常地客气应付,背着妻子在风中穿梭
越过大漠要花上几天,陈冬河半路还要停下来擦去妻子面上的露珠,触手之处僵硬,她的皮肤硬得像张牛皮,甚至还结了霜,很不好看
李景恬死了许久,谁也没有发现
陈冬河夜里便出去等夕阳采气,错过了时间,赶回来时她抓着床沿的被单,面色不平静,已经没了呼吸
‘恬儿…’
陈冬河一出神,已经到了西屏山,这山上地脉稀薄,灵机断绝,虽然上头云牵雾绕,白雾弥漫,霞光美景万千,却只是一座凡俗之山
凡俗之山,自然无人愿意停留,纵使西屏山如何高耸如何险峻,如何以一己之力阻断东南水脉,塑造了谷烟大漠,也依旧无人记录此山
可李景恬很是喜欢
陈冬河熟门熟路地落在山中,拨开稀疏的树从,山顶上凋刻了两个黑色小石台,在飘渺湿润的山雾中显得格外出尘,一偏头就能看见脚下的无尽云雾
从此处往东望,不仅能看见完整的望月湖,还能看见几座着名的仙山,甚至连黎泾与青杜两山都在远处若隐若现
这是李景恬喜爱来的地方,只是来往要数天,陈冬河并不是时时有空,每来一次都要让她欢喜好久,仿佛在过节
陈冬河将她放在石台上,轻轻出了口气,很是疲惫地靠着石壁,把她的头靠在肩上,一言不发地望着远方
山风呼啸,寂寥冰冷,陈冬河很是平静,一如生前她不开口,他便不说话
远方,白色的无边无际的云雾在朝霞的照映下渐渐变为金红与赤红的海洋,滚动翻涌,化为种种形状
云雾自远而近,黑色的山崖在白色的云彩之中渐渐失去踪影,一具惨白僵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越人 作品《家族修仙:开局成为镇族法器》第三百九十九章 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