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庆幸才是她都敢表达爱意,自己却因为一些顾虑而退缩,实在是不像话一个男人倘若连接受爱,追求爱的胆量都没有,那还算什么男人?
“你算什么男人?方子安,你太让人失望了你在担心什么?你在惧怕什么?你要做的难道不是让所有身边的亲人朋友和爱你的人活的更好么?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反而伤害她们,你算什么男人?凝月那么纯洁可爱的一个姑娘,若是被你害的丢了性命,你余生能心安么?你还如何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保护你的身边人?你太糊涂了”
这些话翻来覆去的在方子安心中滚动,让方子安心中煎熬无比,自责无比
三更时分,谭妙手在徒第的搀扶之下前来查看史凝月的情形,方子安终于忍不住开口请求谭妙手能让自己进去看看史凝月谭妙手见方子安站在门口从午后直到现在也不肯离开,倒也有些感动于是同意方子安跟着一起进去瞧瞧,但却告诉方子安不要乱说乱动,免得惊扰史凝月方子安当然满口应允
疗室帷幕外,坐在那里随时观察史凝月病情的一名寿春堂的女徒弟正在打瞌睡,谭妙手一拐杖打在她的手臂上低声斥道:“叫你瞧着病人,你怎么打瞌睡了?病人如何了?”
那女徒弟吓的惊醒过来,忙道:“不……不知道……对不起师傅,我一时犯困便打瞌睡了”
谭妙手骂道:“这病人每时每刻都要注意,你却打瞌睡,混账东西回头再收拾你”
谭妙手一边轻声责骂着女徒弟一边走到帷幕另一侧,突然间,他惊呼了起来,声音充满了惊恐方子安忙快步冲上前去,一把扯开帷幕,眼前的情形也让他吓了一跳只见史凝月的身子微微倾斜在床上,脑后位置一大滩的血迹浸润出来,整个枕头都湿透了半边,脸色更是苍白无比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神医,这是怎么了?”方子安惊呼道
“莫吵,快拿药,徒儿,快拿万金止血膏来,还有金创止血药来”谭妙手丢了拐杖,手脚在一瞬间变得利索起来两名徒儿连忙从药架上取了药物过来,谭妙手快速动手上药,在史凝月的后脑伤口处找到出血之处,用药膏先是粘住伤口,再撒上一层厚厚的黄色药末,紧急将出血止住一番忙碌,累的他气喘吁吁
“你这个蠢材,叫你看着病人你却打瞌睡我没跟你说,病人随时会无意识的动弹身子,会弄破伤口的么?她后脑上的伤口破裂了,流了这么多的血,你这个蠢货,你会害死她的”谭妙手气喘吁吁的怒骂着那女徒弟
那女徒弟吓得脸色煞白,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方子安都傻了,没想到居然会出这样的差错,他的心砰砰乱跳,从谭妙手气急败坏的语气中,他听到了不祥的征兆
“那病人她,如何了?”方子安问道,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