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在结界的中央,并且无法维持住隐藏的状态不得已,我只好将他介绍给了如今在维持据点秩序的那些人
虽然猎手被我揍得鼻青脸肿,但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他化成灰都能将其认出来的仇人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说什么他会保护我们!”有人愤然起身,看向猎手的目光不知道有多么仇恨之前猎手袭击据点的时候虽然有剑齿迎击,但后者的战斗方式本来就不是擅长保护他人的类型,据点里面肯定出现了不少的伤亡
猎手痛苦地低下了头,不敢去面对他人的目光
“他也是官方的战斗人员,之前是被散播迷雾的元凶洗脑了,但现在已经恢复了清醒”我说,“之后能够保护你们的就只有他了”
“对不起,我们还是无法原谅他,更加信任不了他”剑齿不在的时候,中年人似乎就是这里的领头人,他忌惮地看了一眼猎手,又隐约怀着期盼和哀求地对我说,“你不打算留下来吗?”
“我必须去解决迷雾的源头”我说
“就不能和我们一起等外界的救援吗?”中年人问
我反问:“你还认为会有外界的救援吗?”
他沉默
“……我们需要开个会”他说,“请给我们一些时间”
他们的内部会议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中年人很快就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并且同意了我的提议
假设猎手真的对据点心怀恶意,他们也无法仅仅靠着“不允许他进来”的口号就将其拒之门外况且,他们早已穷途末路了,没有更多的选择
他们还把剑齿剩余的针对雾之恶魔的毒药给了我,是个装在玻璃瓶里的小半瓶墨绿色液体听说是在为剑齿做应急治疗的时候找出来的一开始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是我向他们询问毒药的时候才联想到的猎手也确认了这就是先前提过的毒药,只需要涂抹在武器上,就能够为武器附加灵性之毒我稍微地试了试,在涂毒之后,即使重新召唤塞壬之刃,毒素也依旧会在一定时间内保留虽然已经没有决定性的用处了,但就当是以备不时之需,便带在了身边
准备得差不多了,猎手在据点深处的地板上画了法阵,示意我和乔安站到里面
这期间,那些幸存者也聚集过来,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其中一些像是要将其生吞活剥一样的目光令猎手只能低头将目光放在地板上,他的身体愈发伛偻
乔安好像在害怕自己会搞砸施法,流露出了忐忑的情绪,又藏不住参与施法的期待和兴奋他与我一同走入了法阵的中央,而猎手则蹲在法阵的边缘,双手按住了地面
法阵开始发出蓝色的光芒,我闭上了双眼在黑暗里,似乎有一条若隐若现地光路呈现出来,为我指引着方向
这是乔安的觉察力所呈现出来的结果,只是被同步到了我的意识里当我重新睁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