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怪朱佑樘怀疑,这以上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尤其是屈打成招,那可是锦衣卫的传统手艺。
弘治皇帝将奏疏连同证词不动声色的放到桌上,抬眼看着牟斌。
对于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他的印象还算不错,也算得上信任,但他天然对厂卫就存在抵触,以至于面对厂卫的人时,总会变得比平时多疑数倍。
过了片刻,朱佑樘再次开口,只不过没问关于证词的事情,而是接上先前的话题,
“卿可还未回答朕的问题,这天下除了锦衣卫,还有何人会佩戴绣春刀?”
“.”
牟斌闻言再次沉默。
这次朱佑樘忍不住皱眉,心里也隐隐有了几分怒意,他强忍着没去发作,而是转头看向萧敬,“萧伴伴,你来说说,这天下除了锦衣卫,还有什么人会配戴绣春刀?”
“这个.”箫敬的老脸一抽,和皇上不同,他早就知道了牟斌想说什么,也清楚后者又为何屡屡沉默。
刚才他还在瞧热闹,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态,这会儿问题给到他自己,萧伴伴顿时犯了难。
上次的核桃事件,至今还历历在目,他又不敢不答,迟疑片刻,箫敬只得无奈道:“回皇爷,据奴婢所知,宫里头的禁卫军也会配备绣春刀,而且人手一把。”
“.”
这次轮到弘治皇帝沉默了,只是听到禁卫军这三个字,他心里就咯噔一下,甚至还有种很莫名其妙感觉,这案子可能是破了
沉默片刻,他问道:“太子在做什么,今日他可曾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