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下来,以后夫君要考的。”
赵月荣才没心思记这些东西,只是垂着脑袋羞怯的伸出手去,声音愈发的低不可闻,“那,那夫君把册子还我。”
“你想偷学?”
“不是。”
“那你要功法干嘛?噢,我还没问你呢,这本功法你从哪儿弄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赵月荣当即便滞住了,张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过了片刻,她才小声道:“我,我捡来的。”
“原来是你捡的,夫君还以为你是从别人那儿拿来的呢,捡来的好,要是你拿别人的咱还得给人还回去,但既然是你捡来的那就是咱们的了。”
小荠子说是捡的,那夏源就当真的听,这就是捡的,而且他身上显然不具备拾金不昧这等优良品格,说着话,就把册子郑重其事的压到了自己枕头底下。
目睹了他的这个动作,小荠子呆住了,见状,夏源凑过去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难道这书其实不是你捡的,是你从别人那儿拿来的?”
“我,我”
被夏源注视着,赵月荣赶忙将视线挪开,嗫嚅着唇瓣很是犯难,要是说捡的,这册子就成夫君的了,可要是说实话,就会出卖姝娘。
“就,就是我捡来的。”
“真的?”
“嗯,是真的。”
夏源闻言没再和她纠结这个话题,而是对着她的脸蛋亲上一口,“好啦,赶紧脱衣服睡觉。”
“嗯”
赵月荣应了一声,窸窸窣窣的开始脱身上的衣裳,目光则偷偷瞄着那个枕头,心里的小算盘又一次啪啪的打了起来。
她已经制定好了作战计划,具体方案大致分为三个步骤,明天起个大早——趁着夫君还在睡觉——掀开枕头把册子偷回来。
夏源若是知道她的作战方案,指定会大呼一声完美,这计划简直和把大象装进冰箱有异曲同工之妙。
袄子,比甲,马面裙,连同袜衣也脱下来,还有贴身的小衣。
与夏源脱下衣服就随手往床尾一扔不同,小荠子把脱下来的所有衣服都叠的整整齐齐的,穿着里衣爬过去把衣服在床尾放好,又将夏源扔到这的衣服也都叠整齐,这才又爬了回来。
然后她的小身子便被夏源抱入了怀里,对着她的额头叭上一口,夏源将她抱紧,继而轻笑道:“夫君的小荠子好像又胖了一些。”
说着,他又摸摸索索,不是好像,是真的又胖了一些,浑身上下都已有了肉感,摸起来肉嘟嘟的,抱着也是软乎乎的,越发的舒服。
尤其是眼前的这张小脸
平日里整天看着似乎没感觉有什么变化,但如果回想一下刚成亲之时,就会发现变化很大,那时候瘦小的脸上都没有二两肉,现在圆润润的,有点像个小包子,愈加的娇俏可爱。
“啵”
夏源对着小可爱的脸蛋儿亲一口,又软又有弹性,再亲一口。
一连被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