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旨意”
“学生明白”夏源赶紧点头
弘治皇帝也微微颔首,顿了顿,又起身吩咐道:“与朕研墨,再去取一卷两色黄稠来”
箫敬很利索的过来研墨,又打发殿中的一名小宦官去取黄稠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那出去的小宦就已手捧着一卷黄稠进来,而此时墨已研好,朱佑樘接过笔,蘸了蘸墨,提笔之际又问道:“你那妻子叫什么?”
“姓赵,叫赵月荣”
朱佑樘拿笔的手停顿一下,嘴里自语道:“那便是赵氏”
说罢,他便提笔开始刷刷点点,夏源离得远,也瞧不清在写什么,猜想可能是在拟旨,可刚才皇上又说旨意不能下
又不能上前凑过去看,只能站在原地等着
“世人都言孝乃德行,朕深感认同;可夫妻之间相濡以沫,对妻子有爱护之心,这在朕看来,亦是德行卿而今高中状元,能想到为你那出身不高的妻子求取诰命,朕这心里其实是颇为高兴的”
嘴里说着,朱佑樘取过一枚印玺,加盖于圣旨之上,随即他扭头看向夏源,含笑道:“朕适才说此时下旨不妥,也确实不妥,便先写这样的一封不伦不类的诏书,虽不是正式诰封,但也是朕亲笔所书
且算是朕对卿高中状元的贺喜之物,也好教卿拿回家中,去讨你那娇妻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