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实真的很惨
西金山之原,位于京师城外的西山脚下,这里便是太康公主的墓寝,宝顶,司马道,还有地上祭祀之殿宇.一应事物皆是按照亲王的规制
时时供奉,常年祭祀,而一众从京师出来的厂卫也已抵达此处,他们所接受的任务是对着墓寝内外,所有的地方仔细勘验,勘察有没有什么地洞,盗洞之类的存在
尤其是地宫和宝顶的上方,更是要仔细搜查
这个任务对这些厂卫们来说简直莫名其妙,这太康公主的墓寝有数百名陵卫驻扎在此,谁敢来此盗墓?
但没办法,上头传下来的指令,尽管莫名其妙,但又不能抗令不遵,查吧
此时天色渐黑,夜幕开始笼罩整个京师顺天府,紫禁城四处都掌起了灯
要按往常这个时候,弘治皇帝仍在谨身殿处理政务,但今天却在坤宁宫的配殿里摆上御案,朱佑樘就坐在这里头处理一概奏本
其实他本打算歇上一段时日,将所有的朝政奏疏统统延后,这些天和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好生培养一下父女感情,但奈何
现在临近八月仲夏,天气热的很,这种天气让弘治皇帝也变得烦恼起来,他能明显感觉到女儿对他的疏离,甚至他站在跟前,连话都说不利索,那股紧张感都快从脸上溢了出来
明明幼时最黏自己这个父皇的,怎么如今就成了这般关系?
朱佑樘很干脆的将其归咎到女儿已经嫁人的原因上
一旦嫁人便有了归属,就更要恪守着礼教大防,而女儿又不记得自己这个父皇,只当自己是个陌生男子,所以就对自己有着防备
很自冾的逻辑
以至于弘治皇帝在心里又开始对着那个所谓的女婿生气,他觉得若是没有嫁人,女儿就算对自己有些防备,也不至于是这般
眼睛时不时的就离开票拟过的奏本,扭头看向窗外
坤宁宫前的空地上有着两道人影,这算是让弘治皇帝唯一能聊以慰藉的地方,起码一扭头就能看到,而且女儿虽是对他疏离,但对同为女子的母后却似是能敞开心扉,说起话来也不甚紧张
张皇后指着檐下由金线悬系的若干玉片,“秀荣,你瞧见那檐下的占风铎没有,你小的时候最喜欢这个物件,风一吹过来,这占风铎便连连碰撞,叮当作响,每次你瞧见了总是拍着手笑
后来伱父皇见你喜欢,还命人专程给你制了一串,你便每日将其提在手里在宫里跑动.”
嘴上说着,张皇后便偏头去瞧赵月荣脸上的表情,见其露出茫然思索之状,不由的声音渐小,直至停顿
过了许久,她才小心翼翼的问道:“秀荣可曾想起了什么?”
“好像..有一点.”
随着方才皇后的讲述,赵月荣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似是有些画面在快速闪过,但一帧帧跑的极快,还没来得及看清,便已消散
像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