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
儿子下落不明,做父亲的岂能放心的下,每日都跑过来询问进展,一听还没找到,总得愁愁哀哀的哭一通。
刚刚一番好言宽慰,将王华给打发走,弘治皇帝长长呼了口气,旋即便道:“催促昌平的厂卫快些找,给朕快些将这王守仁找到,朕如今已是受不住了。”
“奴婢遵旨。”箫敬先应了一声,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道:“皇爷,下回王学士再来时,不若奴婢命人给他挡回去”
“挡什么?儿子下落未明,还不叫人问吗?”
“皇爷说得是,奴婢说错了话.”顿了顿,箫敬又出声道:“皇爷,奴婢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
“诶。”箫敬应了一声,又接着道:“奴婢觉得那王守仁定然无事,只是他..许是跑了。”
“你说他跑了?”
“是,关于王守仁的奏报,皇爷也是看过的,这人明显不正常。”
闻言,弘治皇帝重重的叹了口气,“其实朕也有此疑心,怀疑他是跑了。”
从上次得知了王守仁迟迟没去赴任的消息之后,弘治皇帝便着人将王守仁的生平履历探听了一番,然后就惊呆了。
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人?
什么跑到山上的竹林里观察了七天竹子,期间屡次忘了用饭,最后昏厥。什么考上乡试中举,家中摆宴席,他本人却跑到山里跟一个老道士论道。
就连他成亲当日,这人都直接扔下了新娘子,跑去和一个和尚论禅,从而错过了自个儿的洞房花烛夜。
从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就可得出,这人跑是常态。
让人完全有理由怀疑,王守仁是在赴任途中,又故态萌发,跑去找了个什么寺庙,什么道观,或是直接遇上了个瞧着顺眼的人,王八瞅绿豆,对上了眼,直接撂下差使不管,跑了。
每每想到这些,朱佑樘都忍不住懊恼,朕当初为什么听从了那狗女婿的话,派这么个货出去?
还给他赐了尚方宝剑。
如此离谱的人,竟然让他负责督办这么重要的国策。
如今,对这王守仁推行摊丁入亩一事,朱佑樘都已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只想着赶紧命人给这个货找回来,然后另换个人去,不论是谁,只要是个正常人就好。
“皇爷明鉴.”箫敬在旁边恭维着说了一句,而后又道:
“皇爷,奴婢也不是嚼夏师傅的舌根子,而是此事夏师傅着实办的不妥当,举荐这么个人派出去,又如何能督办如此重要的事情?且不说此事本就难为,督办的人定是能臣干吏,如此,才能推动下去,可这王守仁.”
“那你是何意?”
“奴婢以为,若是找不到能臣干吏,不若由厂卫去督办此事,厂卫皆是听从皇爷的吩咐,昌平州又离得极近,每日可快马来回,皇爷可适时从旁调遣,推动这变法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