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还没奔到近前,他就从马上急不可耐的跳下来
大步奔到跟前,只看了朱厚照一眼,就立马行礼,“老臣张懋参见太子殿下”
他身后的其余将领连同士卒也纷纷跪下行礼,“末将见过太子殿下”
乌泱泱的一大片人对着自个儿见礼,朱厚照平时望之不似人君,但现在却是绷着张脸,难得的显露出正经之色,淡淡的嗯了一声,“都平身吧”
“谢殿下”
张懋从地上站起,又对着朱厚照上下打量一番,发现太子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朝身后招手,“去安排轿撵,再去命人安排船只,调集三千人马护送殿下回朝”
“本宫不回去”
听到这话,张懋只好把头转回来,劝道:“殿下,此地危险,还请.”
没等说完,朱厚照就出声打断,重复道:“本宫不回去”
“殿下,求殿下莫要难为老臣,殿下若留在此地,臣实在是无法向陛下交代”
“本宫不回去”
“殿下,”
“本宫不回去”
“殿下.”
“本宫不回去”
“.”
无论在场众人怎么劝,用什么样的说辞,朱厚照都是同样的回答,本宫不回去,活脱脱的像个成了精的复读机
见朱厚照这幅混不吝的样子,张懋和这些将领还孬的不行,只知道苦口婆心的劝,夏源全程都是一脸地铁老人的表情
你们是武将,是武人,又不是君子,动什么口,动手才是你们的强项好吧
他叹了口气,“张帅,你们就别劝了,还看不出来吗?根本没用,安排几个人给太子按住了,用绳子一捆,再给他弄到船上,齐活,说这么多话干什么?”
闻言,朱厚照当即哼了一声,嚣张的喊道:“本宫是太子,是储君,谁敢绑我!”
这一幕绝对是似曾相识,当初在濮州时,这狗东西就是这么说的,时过境迁,这句话放在朝鲜也是相当管用
朱厚照属实是把自个儿太子的身份给拿捏明白了,他是太子,是储君,储君也是君,而这些什么将领统帅全都是臣
哪怕领的兵再多,哪怕官职再大,哪怕爵位再高,统统都是臣,他不回去,这帮人只能好言相求
至于来硬的,甚至是绑回去
扯淡,动本宫一个手指头试试
“给殿下绑起来送回大明,陛下那里决不会怪罪的,要是实在不行,你们给太子按住,我来捆,陛下要是怪罪下来,我担着”
夏源将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但这些个武将仍是没一个响应的,把太子捆起来送回去,陛下是不会怪罪
但太子呢?
陛下十数年无所出,以后基本上也不会再有儿子,就算往后再生一个儿子出来,可太子已经当了十多年的太子,储君之位稳固的很,往后十成十是要登基为帝的
今天给太子按翻了捆起来,旁人可能觉得这是为了他好,但太子不一样,这位爷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