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我就把你的语音系统阉割了。”
唐果受不了他最近突如其来的咩咩咩,嘤嘤嘤,咕咕咕,嗷嗷嗷……
真的是太恐怖了!
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
夜凉如水。
寝殿外是一树月华,泠泠的月光洒在白玉桥上,身穿淡紫色阔袖长袍的男人踩着一地清辉,停在寝殿门口。
一只雪鸮振翅从树上飞下来,停在男人的肩头,发出稚嫩的少年音色。
“那只小崽子一直在床上打滚儿,刚刚才睡着。”雪鸮不满地说道。
它这两个时辰已经飞下来四次,每次刚替那只幼崽把被角掖好,那小家伙立马一个咕噜滚就把被子滚散了。
幼崽真的是好麻烦。
雪鸮:“仙尊,你为什么非要把那个幼崽带回月灵山啊?”
海晏停在玉桥下,挺括修长的身形在桥下投了一片阴影,默了少倾光阴,低语道:“我与她命中有缘。”
“收她为徒,可了却这一段因果缘分。”
海晏后一句很轻很轻,拍着翅膀落回梢头的雪鸮并未听见。
……
庭中只剩一片脉脉水光,白石所砌的石坛中,圣洁的睡莲舒展开花瓣,吸收着泼洒而下的月华。
海晏推开寝殿大门,缓步走到床榻边,看着脑袋已经悬在榻外,一只小脚脚已经架在枕头上的唐唐,足足愣了一刻钟,随后才无奈地摇头笑起来,弯腰将睡得四仰八叉的幼崽重新摆正,轻手轻脚地放回锦被内。
“看来明日得给你这小榻加个护栏,不然一个不注意得把脑子给摔破……”
海晏指尖轻轻点在她的鼻头,睡得正香的小崽崽打着小呼噜,努了努鼻子,将脸帖子软乎乎的枕头上,纤密的睫毛轻轻抖了抖,可爱得让人忍俊不禁。
大手在毛茸茸的脑袋上摸了摸,海晏有些喜欢这种手感。
看着小孩子这么可爱……似乎一直养着,陪伴着他,也很好。
“唐唐可以慢点长大,多陪陪师尊就好。”
海晏声色温柔,摸了摸她红扑扑的小脸,嘴角不自觉噙起一抹笑意。
装睡的唐果:……
要不是她机灵,且装睡技能点满了。
可能,也就见不到传说中这位高岭之花这么温柔小意的一面……
哦豁,师尊真的有亿点点苏!
唐果在月灵山的小日子过得十分逍遥,她只有三岁半,还是月华宗地位辈份至高的仙尊首徒,宗门除了几位峰主长老还有掌门与师尊同辈,其他的人不是她的师兄师姐,就是师侄辈以下。
而山河残卷在紫玄秘境中,秘境还有十三年才会开启,所以……她可以咸鱼躺十三年。
这真是不幸中唯一的幸事了。
……
一觉睡到自然醒,唐果在床铺上滚了一圈,然后翘着两只小短腿,一个使劲从床上坐起来。
窗户被雪鸮用翅膀推开,雪鸮停在窗柩上,看着床榻上头发乱蓬蓬的唐果,嬉笑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