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绝对的罪
“然后呢?我很痛苦啦,但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我除了道歉认错还能怎么办呢?”
关键是,毫无价值
我抬出来的是一个大家都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对手,你都不知道他的情况,你凭什么能够说你比他更了解诅咒?
他自信自己对于诅咒的认知是最具有权威性的
百分之一的希望······
呵,教团对诅咒的研究,果然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不管怎么说,指望一个在世界和世界之间旅行的长生种,永远对凡人保持高度的容忍,甚至单方面的认为对方不愿意接受普通人的死,会因为凡人的死而痛哭流涕,悲伤莫名······这种说辞很傲慢
她看到的影像,起码也是数天之前了吧?
这么长的时间你们这垃圾装置难道都在积蓄力量?非要等我来了你们才准备开启?
有一瞬间荧忍不住怀疑了,这些深渊使徒会不会是故意这么做,专门用来向空告她的状
这对比太耍赖了,看似是作风稳妥,实际上就好像是【我说句公道话】一样,荧的内心早有倾向,所以她拒绝戴因的提议
“真正影响你的,并不是有关诅咒的话语权”
直白些说,谁对谁错,承担代价的都是丘丘人,和她能有多少关系?
成功了是丘丘人变成坎瑞亚人,失败了是死的痛苦,但还是死
这些人的想法她永远理解不了
可你根本拔不掉诅咒,强行这么做就为了让对方痛苦的死去,然后说这是什么尊严······你怎么就不能让人家安静的离世呢?
没有发生的事情,不值得浪费太多的感情
她未必不知道真相,可真相并不是永远都有价值
显然,他自己都没有抱这个希望
所以它们更加需要尝试,尝试需要人命作为填充,因为破译失败了,实验品就死了
荧神色如常,“果然,已经开始动手了啊”
他们有盟友的
荧倒是没什么表情
可一旦和双方的另一方有关,他们就很难保持冷静,更加不会做出什么【公正】【仁善】的选择
这件事情刚好是不同的
从空的描述之中,所谓的百分之一,其实都是夸大了的说辞
她太平静了
“其实用不着我们”荧叹了一口气,“按照它们的说辞,这会应该有人去激活那个装置了”
但世界和世界之间,文明和文明之中,人类都不是特殊的
“嘭!”
“哥哥他自己也没有怀抱这种希望,我猜他只是希望这些人死的有尊严一些”
怎么又这么巧?
这是没办法较量的东西
但这种问题没办法争辩,因为荧抬出来了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对象要和你进行较量
别人告诉她说池水和装置是为了应付诅咒,她就真的相信了?
但这一次,她已经知道了这是空想做的事情
“派蒙是旅行伙伴,但不是冒险伙伴”荧神色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