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先是清流那边要毁堤淹田,后是自己的学生高翰文无意间触及到朝廷税收并没有落实这样一个大雷区。
“好吧,我待会儿下去就做好准备,到时候咱们手中攥着他的把柄,还怕他不听话?”沈一石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杨金水的建议。
“父亲,我们要不要将此事禀报陛下,交由陛下来定夺?”
严嵩看着儿子眼中的惊骇之色,开口解释道:“眼下秋收已经过半,这个时候毁堤淹田,将波及九个县,十几万亩土地!田地一淹,百姓没有足够的粮食,土地的价格自然会大幅贬值,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将田价压低,到时候收来的田全部种植桑树,就当是提前施行改稻为桑了。”
众人皆知何茂才所指的是小阁老让他们看着点高翰文,不要再惹什么祸端出来。
“我?”沈一石将烂瓷碗放下,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
“放心吧,浙江一省的粮食不够,还可以从邻省调,只要控制好尺度,浙江便不会乱!”
见沈一石手中的烂瓷碗没有了水,一旁的侍女连忙为其添上凉白开。
浙直总督府内,高翰文看完严世蕃回寄过来的信,在得知不久之后朝廷将会派人前来彻查后,脸上不禁有了笑意,老师还是那个老师,一点没变!同时,高翰文也暗下决心,一定要将清丈土地的进度加快,以报其知遇之恩。
“这还不简单,把他拉过来就是,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恰巧沈老板不是养了一位芸娘吗?”杨金水思虑片刻,冷冷道。
浙江,沈一石家中,郑泌昌、何茂才、杨金水三人共聚于此。
严嵩接过信,颤巍巍地走到床榻前,戴上老花镜,开始阅读起上面的内容。
“禀父亲,这信是有人遣小厮送过来的,具体的身份无从查起。”
“只是诸位,小阁老所拜托的另外一件事应该如何处置?”何茂才犹豫片刻后,最终开了口。
“到时候将收来的田全部种植桑树,一来织造局今年的订单也能够顺利完成,二来也可以提前推行改稻为桑,真乃一石二鸟的计策。”何茂才听闻,也不由得赞叹道。
“什么事?”严嵩打开门,身着单衣,看样子马上就要睡觉了。
严嵩摆了摆手,低声吩咐道。
“伱下去吧。”严世蕃摆了摆手,一脸的疲惫之色。
“田价压低一半,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据我所知,那些可都是上好的良田,相必沈老板这次必定能够赚得盆满钵满。”一旁的杨金水看了过来,嗓音尖细。
“是,父亲,孩儿这就下去通知。”
“禀父亲,孩儿刚才收到了一封匿名信,您看!”严世蕃说罢,将信递交给父亲。
“那晚上便由我把高翰文请过来!”眼见小阁老所托之事得以完美解决,郑泌昌的脸上也有了笑意。
……
许久,严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