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接物都十分谦和有礼,再加上该有的赏钱一分不少,干的活也很轻松,很受士卒欢迎。
“今天咱们这是要去哪丈量?”
很快,队伍便到达了桃源村,众人还未来得及测量,便被愤怒的村民给团团围住了,而这帮村民们手中都拿着锄头或者菜刀。
“哼,真是岂有此理!改稻为桑乃是国策,这帮刁民必定是受了贼人蛊惑,才敢公然反对国策,在下请求派兵前去镇压。”何茂才听完高翰文的描述,勃然大怒,对着坐于上首的胡宗宪请命。
“嗯。”高翰文点点头,不再言语。
“对,不要让他们测量!”
“禀高大人,咱们今天要去桃源村。”
一进大厅,看着神情肃穆的众人,马宁远不由得有些疑惑,紧接着看向坐于上首的胡宗宪,出声询问道:“老师,出什么事了?”
侍卫通报不久后,杭州知府马宁远便急匆匆赶来。
“你是说,你和士卒刚走到桃源村还未开始丈量,村民们便手持锄头和菜刀冲了出来?”胡宗宪端起茶杯,微抿一口,询问道。
“没事,只是昨晚连夜将先前所清丈的田亩整理于册,睡得晚了些,不碍事。”高翰文骑于白马之上,笑着回应道。
坐于角落之中的谭纶在听出郑泌昌言语中的讽刺之意后,不由得大怒,猛地从座位上起身,由于太过于愤怒,其头上的青筋绽起,看起来颇为狰狞。
待到二人离去,郑泌昌的眼神扫向大厅的角落,冷冷道:“桃源村发生暴乱,该不会是某些人在背后作梗吧?”
“他们的手上有武器,已经不是普通的村民了,他们是暴民!”
白马吃痛,瞬间窜出去十几米,高翰文回头望去,几位士卒已被愤怒的村民淹没。
“对,把他们赶走!”
眼见人群愈发汹涌激愤,士卒们拼命将高翰文护于中央,拔出腰间的长刀与村民对峙起来:“怎么,你们想造反吗?”
“而且他们嘴里还不停呼喊着什么不要让我们测量,说我们打着改稻为桑的幌子,目的是兼并他们的土地!”高翰文说着,仍是心有余悸。
迎着谭纶那愤恨的目光,郑泌昌丝毫不怵,紧接着回怼道。
“拼了!”
“先喝口水,慢慢说。”一旁的郑泌昌说罢,将茶杯递到高翰文手中。
“对啊,别怕,想要抢走我们的土地,跟他们拼了!”
“我听说他们想借着这个什么改稻为桑,想要将咱们的土地低价买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合理怀疑罢了,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看呐,肯定是你们这些清流在背后捣乱,想要阻止改稻为桑的政策推行!”
“高大人,快走,不要辜负了我等心意!”
“乡亲们,就是他们,不要让他们测量田地,他们想夺走我们的土地!”人群之中,一道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