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不禁感慨道:“这比朕的内帑都还要富裕,朕的内库才不到两百万两银子!”
……
见父亲回来,严世蕃赶忙行礼,急切询问道:“父亲,陛下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先给我倒杯茶,我有点口渴了,陛下也真是的,也不留我喝杯茶再走!”严嵩瞥了一眼儿子,然后毫无形象地倒在躺椅上
“是,陛下!微臣这就去办”在接到皇帝陛下的旨意后,严嵩片刻不停,便准备躬身离去
严嵩刚进入书房,便看见儿子严世蕃等候在此,看样子等候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话说今日父亲只是革了平凉府韩蕃昭王的爵位,没有再做其他?”朱载坖看向徐阶,开口询问道
“父亲,请!”严世蕃将茶倒好,恭恭敬敬地递到严嵩手上
“好,严阁老真不愧为我大明的肱骨之臣!你下去忙吧,朕不打扰伱了”嘉靖听完严嵩的汇报后,夸奖几句,便将其打发走
“行吧,你下去吧!今日劳累了一天,我也有些乏了”严嵩听完儿子严世蕃的汇报,表情放松,紧接着十分随意地摆了摆手,言语之中满是慵懒
“是,那孩儿就不打扰父亲休息了,孩儿这就告退!”
“是啊,毕竟当时陛下都已经说出那样的话了,要是谁还敢在浙江做手脚的话,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一直沉默的张居正也开口道
严嵩接过茶杯,轻啜一口,满是皱纹的脸上有了笑容
严世蕃说完,便放轻脚步,准备将书房的门关上
嘉靖沉吟片刻,开口道:“四百二十六万两送进国库,剩下的都送到朕的内帑去,朕接下来还有用”
京城,裕王府
“禀陛下,关于宗室的罪证,臣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目前臣正在整理,不日就将呈上来”严嵩突然被嘉靖叫住,身形一顿,紧接着回应道
书房内,徐阶将不知道从何处得来的消息说给众人听,引得一阵愤慨
“那怎么办啊!”高拱听闻自己的主意被否决,无奈道
“眼下浙江那边的仁人志士均遭到官府迫害,不少人都被关进了大牢,再也无人敢言改稻为桑的半分不是”徐阶抚了抚胡子,又接着张居正的话补充道
正当严世蕃即将把书房的门关上时,严嵩猛地从躺椅上坐起,出声将严世蕃叫住
严嵩紧接着压低声音道:“陛下,请问这五百二十六万两银子是送进国库,还是直接送进你的内帑之中?”
“哼,他严嵩从平凉府韩蕃抄得八百七十二万两银子,却只报上去五百二十六万两,这中间的三百多万银子全都被严党给侵吞了!”
“唉,严党一日不除,我大明朝就一日不得安宁啊!”一旁的朱载坖也情不自禁地感慨道
嘉靖却突然开口将严嵩叫住:“别急,银子的事暂时不急,朕先前让你搜集的那些罪证,收集地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