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发愁啊!”
“是的,此事非同小可,关乎到咱们严家日后的存亡!陛下目前并没有立太子,而偏偏在此时,宫中又传出皇贵妃沈氏怀孕的消息……”
二人闻声停止批阅奏折,紧接着严嵩将老花镜摘下,与其他内阁阁员一同跪伏于地,等待皇帝的到来
眼见皇帝发了火,吕芳连忙跪伏于地,紧接着请求道:“还请陛下息怒!要不,让奴婢派人去查一查……”
“话说昨晚吏、工、刑、礼四个部的官员带着京城的百姓去陛下那请愿一事,严阁老可否知晓啊?”
“多谢陛下”
“父亲是指皇贵妃沈氏怀孕这件事?”严世蕃听闻严嵩所言,回忆片刻后,回应道
“父皇,儿臣……”
“严阁老先前在朝议上所提议之事,已经得到陛下批准,今日就将在内阁会议上讨论”
嘉靖看着跪伏在地上的众多阁臣,朗声道:“都起来吧”
待裕王朱载坖离开后,吕芳迈步进来,低声道:“禀陛下,昨夜有人找到奴婢,想要让奴婢帮忙说几句好话”
进入内阁,炉中炭火烧得正旺,将笼罩在众人身上的寒意驱散,趁着皇帝还没来的功夫,严嵩将老花镜戴上,与徐阶一同处理起了奏折
“话说那个甘肃督抚王继恩招了吗?”严嵩将批改完的奏折放到一旁,出声询问道
“承蒙陛下错爱,老夫只是做了我这个内阁首辅应该做的事罢了”
“哼,他们的手倒是伸得挺长,先是朕的儿子,后来又是你,接下来他们是不是要把主意打到朕的妃子以及还未出生的孩子身上啊?”
“是,父亲”
一旁的吕芳紧接着开口道:“今日内阁所议之事为削减宗室开支,以及施行推恩令!若无异议,便开始吧”
或许是看得厌烦了,严嵩将视线转回,继续道:“对了,昨晚宫里面传来的消息你知道吗?”
朱载坖听闻嘉靖所言,慌忙回答道:“禀父皇,儿臣确实受了一些宗室所托,前来劝说陛下,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
“陛下驾到!”
紫禁城,养心殿
嘉靖摇了摇头,出声拒绝:“不必了,反正都是迟早的事”
……
“确实不知,昨夜我很早就睡了”
“是啊!”
徐阶也紧跟着感慨道
“好的,儿臣告退!”
裕王朱载坖说完,向着嘉靖恭敬行礼后,便离开了养心殿
朱载坖看完奏折中的内容后,默然无语,奏折中详细记录了藩王及宗室所犯下的诸多罪行
嘉靖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在听完其讲述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其从地上扶起,淡淡道:“这么说,你是来给他们当说客的?”
眼见父亲没有再交谈的欲望,严世蕃只得躬身离去
“你自己看看吧,这是严嵩先前递上来的折子”
“早就招了,本来是打算将人送到锦衣卫那边的,谁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