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也哭了起来,两个身体残缺的太监就这么互相依偎着,痛哭流涕
杨金水闻言,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道:“这件事是由严阁老吩咐的,需要你……”
“不!是更加糟糕,一旦干爹倒了,自己作为他的干儿子,首当其冲会受到清算”李玄想到此处,不禁悲从中来,掩面而泣
“干爹对我李玄犹如再生父母,我李玄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干爹提携,您对我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是,大人慢走,一定将话带到!”负责扫地的奴仆看着马宁远离开的步伐,连忙躬身行礼道
很快,杨金水便将李玄所需要办的事和盘托出,而李玄在听完干爹的吩咐后,呆愣在原地,久久无语
“自己有资格出声安慰吗?连干爹这样的人都是如此,而自己只是凭借干爹的威势,方才拿到了河道监管这个肥缺,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嫉恨着呢,自己的处境比干爹好不了多少”
听闻皇帝向自己问话,吕芳连忙恭敬回应道:“禀陛下,目前双方已经停止互相攻讦了,督察院那边也没有再收到像先前那么多的奏折,只有零星的几封而已,都是从偏远地区寄过来的”
紫禁城,养心殿
……
“多…多谢干爹!”李玄说着,眼含热泪,整个人泣不成声
“那算了,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老师了!劳烦明天告诉他,我来过就行”
“干……干爹,孩儿想当一次真正的男人!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李玄站在原地,不知思考了多久,神色恍惚,缓缓开口道
“小玄子,你说说,这些年干爹对伱怎么样?”杨金水仔细端详着跪在自己的干儿子,突然冷不丁地询问道
“唉,那些人常说做官难,可是再难哪有咱们难啊?本就残缺的身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身家性命都系于上司的一念之间!像咱们这些人,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便是忠诚,可是这忠诚也太过于廉价了”杨金水如此说着,眼中的神色也变得黯淡起来
“好好好,你再靠近点,让干爹再好好看看你”杨金水将茶杯接过,微抿一口后,对着李玄说道
紧接着嘉靖唤来吕芳,轻声询问道:“怎么,他们还在闹腾吗?”
不知道哭了多久,杨金水率先缓过神来,轻声道:“来,把眼泪擦一擦,干爹有件事情要吩咐你去做”
“干爹尽管说吧,我李玄必定将其办得漂漂亮亮的”李玄用袖子将眼泪抹去,沉声回应道
“干爹,都安顿好了”李玄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漠然回应道
嘉靖缓缓睁开眼睛,停止了修炼,回想着自己先前的作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太过于急躁了,修行之事讲究一个因果,不能操之过急,若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恐会危及己身”
“放心吧,只要干爹还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