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茂才他们传来的书信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父亲严嵩的房间汇报
“是,臣这就去办!”陆炳说罢,便准备领命离开
“咚咚咚!咚咚咚!”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胡宗宪那边要多少银子都给他拨吧,另外,让赵贞吉这个监察御史派人下去,将此事彻查,一个都不要放过!”
而张居正自从上次跟高拱争执后,便愈发沉默寡言,此刻正坐于一旁,冷眼旁观
“眼下国库充盈,拿出三百万两银子不在话下!况且再过一段时间,就到了收盐税的时候了”徐阶在说完确切的数字后,又紧跟着补充了一句
此时,浙江,浙直总督府
听闻嘉靖此话,陆炳离开的步伐停在原地,转身回应道:“是”
“禀陛下,就浙江堤坝垮塌一事,臣在来之前便已知晓,目前正与同僚商议对策,不日就将拿出详细的赈灾方案”严嵩听闻嘉靖此话,率先从座位上起身,开口道
“蠢货!现在急什么?眼下浙江那边堤坝被毁,朝廷必然会追查到底,让他们最近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咱们的计谋成功了!眼下浙江那边的堤坝已经毁掉,想必此次将大大推迟改稻为桑的进度,咱们可以利用这个空档来布局其他事了!”在接到下属的来信后,徐阶的脸上满是喜色
“去年朝廷修筑浙江堤坝时,负责监管的是谁?”嘉靖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吕芳,开口询问道
“父亲,大喜事啊!不出所料,浙江那边的堤坝被清流派人毁了,咱们是不是准备开始下一步计划了?”刚一进门,严世蕃便将郑泌昌及何茂才他们送过来的书信,递给严嵩看
“嗯”
……
“奴婢遵命”吕芳微微躬身,回应道
片刻后,整个养心殿茶香四溢,偌大的养心殿只有嘉靖和陆炳二人相对而坐
“是!”众臣皆是领命
“只不过在此次毁堤的行动中,并没有遭到什么阻拦,整个计划实施得非常顺利,这会不会是严党的陷阱啊?”高拱在高兴片刻后,提出了一个可能
“这严嵩老奸巨猾,不可不防!吩咐下去,将负责此事的人全都处理掉,记住,首尾要干净,不能留下把柄”徐阶在听完高拱的话后,皱了皱眉,吩咐道
谁知却被嘉靖出声叫住:“等等,不急这一会儿,咱们好久没聊聊天了,陪朕聊聊天”
在众人的努力下,堤坝的缺口总算被勉强堵住,雨势也渐渐停了下来,由于应对及时,堤坝垮塌只危及到了下属的两个县,建德和淳安
……
“是啊,陛下,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想必是有人在修筑堤坝的过程中,贪墨了工程款”高拱也站起身来,向嘉靖劝谏道
皇帝只是不停摩挲着龙椅上雕刻的龙头,没有说话的意思,吕芳也如同一尊雕塑一般,站在嘉靖身旁,一动不动
“禀大人,自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