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你爹还没醉,想当年你爹任礼部尚书的时候,没人能喝得过你爹”严嵩说着,从严世蕃身上挣开,胡言乱语道
而胡宗宪则是默然无语,久久不能回话,随后严世蕃气愤地将供词丢到一旁,大踏步离开了
“待会儿你下去安排一下,今晚我要陪胡汝贞好好喝一杯”
“是的,还是以前那间”严世蕃说着,为其指明了道路
“这两年过得怎么样?平日里,你我师徒之间,就算有书信往来也只是止步于公事,算算日子,咱们师徒已经有两年多没这么一起面对面地聊天了”见胡宗宪夸赞茶叶好喝,严嵩脸上露出笑容,不禁感慨道
“嗯……好,好的,学生待会儿就让人将行李从驿站那边搬过来”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端我们的碗,砸我们的锅!都是在损害我严家的利益,你说,你算是个什么学生?有你这么忘恩负义的学生吗!”
“哼,为什么我不能打开?胡宗宪,你是我父亲的学生!同时也是我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人!你看看你在浙江都做了什么?”
“快让他进来!”
当小厮进门通报时,严嵩正悠闲地躺在露天的院子里晒太阳,在听闻小厮提及胡宗宪的名字后,猛地从躺椅上起身,激动道
……
“好的”
一道尖细的嗓音响起,一直在外等候的胡宗宪见状,连忙进入养心殿当中
“臣胡宗宪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严世蕃说着,便准备将烂醉如泥的父亲扶到房间去休息
“这两年真是苦了你了,东南那边倭患严重,朝廷把那么重的担子压到你身上,我这个做老师的也于心不忍!只得在钱粮军需等方面多多支持,唉”严嵩说着,仿佛是在怨恨自己不能够给予学生更多支持一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而不知何时,严世蕃已经偷偷摸到了胡宗宪居住的房间,四处翻找一番后,便在胡宗宪随身的行李中,发现了有关浙江堤坝垮塌案的供词,正当其想要打开时,胡宗宪的声音冷冷传来
“大人,这边请”
“学生胡宗宪,见过老师!”
一夜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天还未亮,胡宗宪便遣人收拾好行李,离开了严府,而今天就是正式面见皇帝的日子
“嗯,入口时甘甜清冽,回味时微苦悠长,果真好茶!”
“还是我来吧”胡宗宪见状,便俯身前去搀扶
院内,师徒二人落座后,便立即有侍女上前,为二人沏茶
“汝贞来啦!”
“可是父亲,您的身体……”
“免礼,起来吧!来人,为胡爱卿赐座”
“老师,学生这两年过得很好!老实说,当初您推荐我去浙江任职,我内心其实并不想去,我当时的想法是,就这么一直陪着老师,偶尔聊聊天也不错”胡宗宪说着,面露回忆之色
严世蕃见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