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紧接着陷入了回忆之中,上一次受到百姓夸赞是什么时候来着?哦,对,想起来了,是刚刚入仕的时候
“布政使大人?布政使大人?”
海瑞的声音将郑泌昌从回忆里拉出,郑泌昌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本官刚才在想一些事情,你继续说”
“布政使大人,下官有些不明白,既然人证物证俱在,您为何不将凶手逮捕归案呢?而是任凭他逍遥自在?”海瑞紧接着向郑泌昌提出了疑问
“你以为本官不想这么做啊,你也不去查一查,那温家是什么人!”郑泌昌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本官偷偷告诉你吧,这温家靠着贩卖私盐,所聚家财何止千万!他们用这些钱来贿赂官员,在朝中构建了一个极其庞大的关系网,许多高官都收过他们家的银子,又怎么会愿意去抓他们家的人呢?”
“就连布政使大人您也无法与他们抗衡吗?”
海瑞明显听出了郑泌昌言语中的暗示,但是他就是不接这一茬,反而转移了话题
“唉,没办法,本官人微言轻,斗不过他们!只能在本官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来帮助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了”郑泌昌说完,脸上满是颓唐之色
“对了,本官待会儿要去见死者的家属,你要一起去吗?”郑泌昌说罢,向海瑞提出了邀请
“去吧”海瑞没有拒绝郑泌昌的邀请,而是点了点头
……
京城,养心殿
近些日子,嘉靖除了日常的修炼以外,一直在熟悉祭祀的流程
“朕不看了!”嘉靖说完,将记载有祭祀流程的奏疏扔到地上
“陛下,这祭祀流程只是拿给您看看的而已,到时候有专门的官员负责引导您”吕芳将奏疏从地上捡起,又重新放回书案,轻声道
“那你既然知道,当初为什么不早点给朕说?害得朕白白浪费这么长的时间!”
“启禀陛下,奴婢还以为陛下对祭祀礼仪这方面感兴趣呢,于是就忘了提醒您了,还请陛下恕罪”吕芳走到嘉靖身前,轻声道
“罢了罢了,朕也懒得追究你的责任了”嘉靖摆了摆手,轻声道
“严世蕃那边怎么样了?他有没有把科举考试的题目给朕想出来啊?”嘉靖摩挲着龙椅上雕刻的龙头,询问道
“启禀陛下,暂时还没有,只不过小阁老目前被这件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听说他在家里大发脾气,还砸了好几个花瓶呢!”眼见嘉靖问话,吕芳连忙回答道
“他这个性子倒是一点都不随他爹,要是有一天他能把这脾气也改改就好了!”
“陛下圣明,若是小阁老能够改改他这脾气,说不定能够走得更远”吕芳见皇帝给出了评价,开口应和道
“吕芳,来,陪朕下两盘棋!”嘉靖话音刚落,一旁的太监便已经准备好了棋盘
“遵命,陛下!”
只听‘啪嗒’一声,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