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后,才缓缓道
“本官先前前去丈量浙江的田地时,也有人说了和你一样的话,他就是高翰文,同时他也是小阁老严世蕃的学生!”
“按理来说,他的身份以及背景都比你这个淳安知县要高得多!但是为什么他后来选择缄默不言?”
“因为这背后牵扯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若是一板一眼地查下去,整个朝廷,甚至那些高高在上的阁老们都无法幸免!都得按照大明律来治罪!”
郑泌昌说到这里时,停顿了片刻,在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方才继续道
“不要再查下去了,本官也是念在你之前对本官有恩,方才对你说这么多,不然的话,早就收拾你了!”
“听本官一句劝,这件事情你扛不住的!把这件事彻底忘掉,再安安心心地在知县的位置上熬个几年,至于升官一事,本官会替你想办法的”
郑泌昌说完,将目光转向海瑞,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良久,只见海瑞的喉咙动了动,摇了摇头,缓缓道:“布政使大人,您误会了!先前的那件事是本官的职责所在,换作其他人在场,下官也会那样做”
海瑞说完,便从座椅上起身,准备离开
“海瑞,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件事情是你一个小小的知县能够抗住的吗?”
“你这是在与整个官场为敌!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休怪本官不留情面了!”
当海瑞走到门口时,从背后传来郑泌昌的威胁声
海瑞的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来看向郑泌昌,略微躬身,朗声道:“一直以来,多谢布政使大人对下官的照顾!下官也明白,大人所说的那些都是事实,但是事情总得有人去做不是?”
“若是人人皆知情不言,就这么得过且过,继续粉饰太平,百姓该如何安居乐业?我大明朝又何谈繁荣昌盛呢?”
“大人,对不住了!这件事情,下官必须要去做”
海瑞说完,没有一丝犹豫,当即推门而去,只留下郑泌昌一个人呆愣地坐于房间之中
片刻后,只听‘砰’的一声脆响,原来是郑泌昌气得摔了酒杯
“混蛋!蠢货!海瑞,本官一定要让你后悔!”
只见郑泌昌看着大开的房门,咬牙切齿道
……
海瑞从酒楼里出来,迎面吹来一阵凉风,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对了,方才布政使大人说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叫高翰文!”
海瑞站在酒楼的门口,无声自语道
随即海瑞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去找这个高翰文了解一些具体情况
经过多番打听,海瑞总算是打听到了高翰文的住处
“请问这里便是高大人的住处吗?”
海瑞来到高翰文的住处,对着门口的侍卫询问道
“大人,您这是?”
门口的侍卫见海瑞身上穿着的官服,丝毫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