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官员,在听到谭纶所报出来的数字以后,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自谭纶得胜而归后,此次战役具体的缴获所得,便一直没有公布
在这之前,在场的诸多官员,对于具体的数目,心里都有一个大致的猜测,但当他们真正从谭纶的口中得知具体的数目时,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震惊到了
“两千三百八十二万两银子,还有一万五千亩土地!”
回想起这两个数字,在场的诸多官员都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内心的贪欲开始逐渐涌现
谭纶似乎是看出了这些人心中所想,又紧跟着补充道
“对了,本官忘了说了,这两千三百八十二万两银子,在这之前,便已经经由大运河,运送至京城了!”
在场的诸多官员听闻此话,纷纷绝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但随后还是有一部分的官员注意到了,先前谭纶所提及的那一万五千亩土地,旋即满怀期待地询问道
“敢问,巡抚大人,那……那剩余的一万五千亩土地,又应该作何处置呢?”
话音落下,在场的诸多官员,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转移到了谭纶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谭纶顺势端起一旁的茶杯,轻啜一口后,方才继续道
“本官打算将这些土地,都分给那些没有土地的百姓,诸位觉得如何啊?”
“什么!”
听闻谭纶此话,在场的诸多官员的脸上满是惊诧之色,忍不住惊呼出声道
“巡抚大人,不可啊!”
“这么多的土地,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分给那些刁民,这不是糟践东西吗?”
或许是由于太过于气愤,只见先前那位瘦瘦高高的官员站了出来,将目光转向坐于上首的谭纶,沉声道
待他将这番话毫无保留地说出来以后,成功收获了在场诸多同僚的鄙夷
“蠢货,就算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但你也不能说出来啊!”
随后,只见这名高高瘦瘦的官员‘扑通’一声跪伏于地,将目光转向坐于上首,且面无表情的谭纶,哀求道
“巡抚大人,下官,下官一时不察说错了话,还望大人……”
只不过这名官员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谭纶冷冷打断了
“不,你根本就没有说错话,你方才说的这些,都是你心中所想!”
“况且,你也用不着向本官道歉”
那名官员眼见谭纶这名福建巡抚,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判了死刑,眼中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也不再言语,只是失魂落魄地维持着先前跪伏于地的姿势
剩余的那些官员见状,在看向此人的眼神之中满是戏谑之色,并竭力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毕竟,少一个人,就能多分一杯羹
谭纶说完,环视一圈后,出言嘲讽道
“本官知道,在这个房间之中,像他这么想的,还有不少人!”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