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开始思索起了如果自己遇到这种情况的话,应该采取何种策略。
良久,只见海瑞回过神来,整个人精神抖擞,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无声自语道。
“本官早该想到的,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毁灭证据!”
随后,只见海瑞回过神来,颇为郑重地从怀里掏出信封,将其递交到了肖二的手中,紧接着吩咐道。
“你去把这封信,交给这里的都指挥使方谦,他会知道该怎么办的!”
“遵命,大人!”
肖二接过信封,在向海瑞拱了拱手后,没有丝毫停留,转身离开了驿站。
……
河南,开封府府衙。
潘宪在从下属的口中得知,今晚海瑞将会如期参加宴会这一消息后,便唤来杨应麟,开始商议起了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只见潘宪坐于上首,在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后,方才将目光转向杨应麟。
紧接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便如同幻灯片一样,不断在潘宪的脑海中浮现。
想到这里,潘宪也没了继续商议对策的心情,只见其将目光收回,便是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你看看你用的那些人,这才几天,就让人家瞧出破绽来了!”
“粮仓内的粮食不减反多,还找借口说是从鼠口所夺,他这是把钦差大人当傻子来哄!”
“还有,在钦差大人没有到来之前,我就千叮咛万嘱咐,行事一定要多加注意!”
“可你呢,明知道钦差大人已经到河南了,为什么不让你手下的那些官员收敛一些?”
潘宪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是由于太过于激动,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开始不住地咳嗽起来,其胸口剧烈起伏,看上去颇为狼狈。
在休息片刻,喘了一口气后,潘宪看着眼前的杨应麟就气不打一处来,紧接着继续道。
“你倒好,拿本官的话当耳旁风,居然还敢顶风作案,让你手底下的官员跑去什么石桥村强征粮食,还正好让钦差大人抓了个现行,你让我怎么去跟钦差大人解释?”
“这不是全都露馅了吗?”
遭此训斥,杨应麟的脸上并未浮现任何的恼怒之色,因为他心知,事情落到现在这副田地,自己的身上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尽管如此,杨应麟还是想要替自己辩解一番,只见其在脑海中组织好语言,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巡抚大人,您方才说的那些话下官都交代下去了,只不过……”
潘宪瞥了杨应麟一眼,冷笑一声,不耐烦地打断道:“只不过没人放在心上是吧?”
“我都不知道,你这个布政使是怎么当的,早知道当初就……”
眼见潘宪还有继续下去的趋势,杨应麟连忙出言打断道。
“巡抚大人,现在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了,咱们还是好好想想,应该如何将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吧!”
潘宪见此情形,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