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枸杞的效用,再好不过了!”
一旁的高拱听闻此话,在沉吟片刻后,出言感慨道:“好在接下来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一直到正月二十,都不必上朝当值!”
张居正听闻高拱此话,点了点头,出言应和道:“是啊!”
……
自从上次,高拱和张居正联名上书,请求皇帝让裕王就藩一事后,高拱和张居正之间的关系,就逐渐变得亲密起来。
虽然,皇帝没有就让裕王就藩一事,给出任何的答复,但高拱和张居正也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了一下对方。
尽管彼此之间的见解略有不同,但在某些方面,高拱和张居正达成了共识。
例如,高拱和张居正都认为,现在的大明,需要进行一场重大的改革!
在这之后,只见高拱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张居正,出言询问道:“对了,近来裁撤驿站一事,还算顺利吗?”
张居正听闻高拱此话,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点了点头,出言应和道:“嗯,一切顺利,虽然这次裁撤的驿站,不到一百之数,但只要开了这个头,剩下的事就好办得多了!”
高拱在从张居正的口中得知这一消息后,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又继续道:“对了,近来我偶然间发现了一位饱读诗书,才华横溢之人!”
张居正听闻此话,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些许好奇之色,紧跟着询问道:“哦,是谁?”
迎着张居正那分外好奇的目光,高拱在沉吟片刻后,转而开口道:“经筵讲官马自强,此人于去年参加陕西乡试,并一举摘得头魁!”
“据我的观察,此人并不是只知道埋首于书中的腐儒,而是有着真才实学!”
张居正明面上对于高拱的这番话不置可否,但却在心里暗暗记住了马自强的名字。
随后,只见张居正的脸上浮现出纠结之色,其在思衬许久后,方才看向高拱所在的方向,试探性地询问道。
“敢问高阁老如何看来,不久前,在朝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嘉兴袁家一事?”
高拱明显没有预料到张居正会问出这个问题,在惊讶了片刻后,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转而开口道。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另有蹊跷,反正这件事,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高拱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等张居正做出回应,又继续补充道:“要知道,现在的浙直总督兼浙江巡抚可是赵贞吉,当初赵贞吉还在京城任监察御史一职时,就处处谨小慎微,不留任何把柄!”
“要知道,当初替那个嘉兴袁家安上的罪名,可是私藏兵器,意图谋反,以赵贞吉的谨慎程度,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授人以柄的事情来的!”
“也正因为如此,唯一能够说得通的便是,赵贞吉是受人指使,故意用嘉兴袁家的这件事,来试探朝中的风向!”
高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