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望着天花板极致奢华,却冷如冰凌的水晶吊灯
只觉天旋地转,可这种失重的晕眩感,意外的让觉得很舒服,“可是,戒不掉……一段时间不进行注射,的戒断反应……比戒毒更恐怖”
谭秘书焦急地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阿乐,是不是……被先生骗了?”
谢晋寰突然哑声问,“先生给的药,是不是毒药?是不是一辈子都离不开它了?”
不等谭秘书开口,又自安慰地笑了,“是不是,也无所谓了横竖这条命是先生给的……就算有一天想拿去,也毫无怨言
只是……舍不得俏俏若真的不能与她相爱,厮守……那么希望,最起码陪她走到生命尽头的那个人……能是nyntv ⊙”
此时此刻,那盆被谢晋寰精心呵护的红玫瑰,花盆底部——
一个防水、精巧的微型窃听器,将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悉数监听
这么久以来,这包厢里所有的东西,小到烟灰缸花瓶,大到茶几沙发,什么没被这疯狂的男人翻过、拆过
唯独这一盆玫瑰,全心全意地照料,莫说是动它一下,谁让它掉一片花瓣,都得死
又如何能想到,有人会把窃听器,放在这里
沈氏总裁秘书涉毒风波,在网上昙花一现,便被沈惊觉光速压了下去
韩羡翌日一早准时出现在沈氏集团大厦门口,众目睽睽昂首阔步地迈入大门,以身力破丑闻
拿到药的转天,唐俏儿便早早起身梳洗穿衣,准备回海门,找随风哥哥
沈惊觉最近连轴转,属实是累着了,她起来时特意谨小慎微,生怕扰了清梦
收拾完毕,唐俏儿从梳妆台起身时,又赤着双足,依依不舍地回到床边坐下
男人精壮结实的胸肌裸露在外,点点红印分外夺目,锁骨处还有一处咬痕,那是昨夜要得太狠,她难耐时忍不住留下的
唐俏儿唇瓣一抿一压,脸颊热得发烫
视线再游弋至的脸庞,浓密的睫低垂着,宁和安稳,薄唇微微上勾,似是餍足的笑
“等本宫回来再宠幸哈”
唐俏儿顶着张嫣红的小脸,俯下身去吻mdxs123 Θ
就在这时,她猛地前倾——
男人不知何时醒了,却依然闭着眼睛,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往下一摁,两片炙热的唇紧紧贴合
“唔……”唐俏儿齿关失守,呼吸渐渐急促
沈惊觉另一只健壮的臂膀环上她的后腰,又吮又吸又咬,舌尖要命地勾连着她,搅得她思绪天翻地覆
直到她呼吸渐重,才放过她,喘着粗气,指腹摸过她变淡了的唇瓣:
“的胭脂,真好吃”
“烦死了……人家刚涂好的,又被破坏掉了”唐俏儿轻轻捶打的胸膛,整个人贴着的身
晨勃的欲望,哪怕隔着羽绒被都那么凶猛昭彰,顶着她的小肚子
沈惊觉掐着她的腰肢,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左右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