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在场的人都知道,留下来就意味着时刻面临死侍的威胁。
相比之下,搭乘直升机撤走,无疑是最安全的做法。
还是没人说话,没人选择离开。杨宗转身拍了拍董妍,说道:“跟我来。”
杨宗带着董妍,和审判者一起走上停机坪。
走到机舱门口时,杨宗指着机舱门,对董妍说道:“去,进机舱,跟着直升机走,把箱子送回后方。”
“啊?”董妍有些惊讶,随即摇了摇头,“老师,我得和你们一起留下来,这里需要我们。”
“需要我们,但不需要你。就你那点功夫,给人家护士打下手都不配。你留在这有什么用?净添乱!”杨博士的话里有些嫌弃。
嫌弃的数落完后,杨宗又拍了拍董妍的肩膀,换了衣一副和蔼的口气:“听话,护送资料同等重要。而且后方的医院也需要医生。”
说完,杨博士不由分说,将董妍塞进了机舱里,顺手想要将舱门关上。
可是舱门被导弹炸的有些变形,推了几次也没推上,后面的审判者上前一步,帮杨宗关上了舱门。
直升机的螺旋桨缓缓转动,巨大的风力吹散了停机坪上的雪花,在杨宗的注目下,直升机缓缓升空。
机舱内的董妍抱着两个箱子,她透过舷窗看着下方越来越远的导师和同学,眼角微微泛红,泪水划过她的脸颊。
送走了董妍和重要资料,杨宗和审判者往停机坪外走,没走两步,杨宗对着旁边的审判者说道:“你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是干什么的吗?”
“不清楚。”审判者诚实回答。
“我年轻的时候是军医,跟随我导师一派,他是皇室禁卫军里一个有名的战地医生。”不知道为什么,杨宗突然说起这些陈年往事,旁边的审判者没有打断他,而是侧着耳朵倾听。
杨宗继续说道:“我是他众多学生中年龄最小的一个,我们常年跟随禁卫军出征。
有一年,我们的军队被围困住了。
我的导师把我们一群学生叫在一起,告诉了我们具体的形势。
然后他说,指挥部今晚会运走一批重要文件突围,我们可以有一个随行的名额,这可能是突围的唯一机会,谁想走?
没人愿意走。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是军医,这里更需要我们。
你猜最后导师怎么说的?”
审判者没有说话,他和杨博士一边往回走,一边默默的听着。
“他说,我们是军医,留在这里是我们的职责。我已经做好了禁卫军共存亡的准备,我知道你们也会与禁卫军共存亡。
但我们已经身陷重围,我们必须得有一个人离开这里,将我们的技术和精神传承下去。
最后,这个名额被推来推去,我的导师和同学将这个名额郑重的交给了我。
你知道我的学派为什么和我的姓不一样吗?因为传承,薪火相传,我的这一脉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