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糊糊些罢了
话音一落,他的脸与桌面亲密接触,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司北泽喝得头晕目眩压根儿没听清几个字,倒是司曜将池翌九的话完全听到了
他正欲帮司北泽解了酒力,以便商讨下一步对策只听两声闷响,司北泽直挺挺的倒在了地面,鼾声大起连带着一个无辜的池翌九也被他带倒在地,二人就那么躺着倒也睡得安安稳稳
司曜颇为头疼,一看父君倒下他心里也明白完蛋了还说将人家灌醉好问出些东西,此番父君自个儿也跟着倒下了
那可是神仙醉,喝上一坛至少要醉上个三天三夜…虽说有半数都进了那位前辈肚里,可父君那点酒量…也不知何时能够醒酒
他无奈的摇摇头,如今父君身上带了护体结界,自己也无法轻易靠近
早知晓父君不靠谱,还不如将司空叔叔请来帮帮忙…
司曜将身上酒力尽数驱散,叹了口气在倚月楼周边设下结界后便离开了
他直奔殿前,正好见自家母后正一脸愁容的看着那一堆东西
琴瑟觉得这些宝贝十分棘手,月狐境不可能就这般堂而皇之的将东西给收起来,这完全就是一堆烫手山芋捧着不得劲,扔了也不对
东西太过贵重,她不放心便亲自在这儿守着,见司曜来了,这才回神为他整理了衣裳,柔声道“可问出什么了?你父君呢?”
“父君他歇着呢…”
一听这话琴瑟就知道他定是喝多了,语气间不免带上几分嗔怒“可不许学你父君那逞能的性子!”
“是,母后”司曜满口应下,随后便将酒桌上问出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琴瑟按照父君的意思,也将这位前辈的来历与荼荼的所在告知了她
琴瑟闻言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问出一句话“他不带荼荼回家…却又亲自送这么多礼过来,难道说当真是起了爱才之心?”
司曜也不得而知,沉声道“母后,您说他所说的大事究竟还能有何事?我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呐”
可不是如此吗?
琴瑟心里也生出阵阵不安,看着眼前一堆东西越发的头疼,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直接转头道“曜儿回去歇着吧,倚月楼那儿母后照料着就是”
“那便辛苦母后了”
司曜正巧觉得头重脚轻,便也没拒绝直接回了寝殿歇息
而琴瑟赶到倚月楼时,差点没被扑面而来的一股酒气给冲得倒退出去
她掩着鼻子皱着眉,好不容易绕开几个酒坛,桌上一个人都未瞧见
三个大男人全都睡在了地上,自家夫君与桌下那人睡得极为豪放唯有在他身侧那年轻人双手交叠呼吸均匀,仿佛并非醉酒而眠
琴瑟恨不得一脚踢在司北泽身上,轻轻跺了跺脚还是打算先将人扛回屋里去
就在此时,她觉得睡姿姣好的少年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
池翌九并未见过琴瑟本人,却还是第一时间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