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
“这是外敷的药”太上长老又取出一个圆形玉盒,“请郁先生在三个小时后给司小姐上药,一共上三次,三个小时上一次”
郁夕珩接过,淡淡颔首:“嗯,你出去吧,还有其他伤者”
太上长老点了点头:“好,若是司小姐有什么不适,随时找我”
三个小时后,疼痛和麻痒暂歇,司扶倾又沉沉睡了过去
郁夕珩给她上好药,压了压被角,坐在床边等
暴雨连下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在第四天早上终于停了
太阳出来,阳光破开云层,重新将天地照亮
所有人都欢呼了一声
他们没有退缩,他们最终还是打赢了这场恶战!
雨停了后,救援工作更加顺畅,很快所有被困的人都被救了出来
这是所有冲在前线人的功劳
他们成功地保护了山城数以千万的居民
郁夕珩也才从前线回来,他专门换了衣服,清洗了一番,进到病房里
“郁先生,倾倾还没醒,有些发烧了”季清摇站起来,有些局促,“我已经给她换过衣服了,神医盟的长老说她正在排毒,烧退了就完全好了”
“嗯,辛苦了”郁夕珩,“我看着她,你去休息”
季清摇抿了下唇:“我对不起她……”
如果不是为了将她和另外几个乘客拉上去,司扶倾也不会掉到下面去
她很自责
“她不会这么想的”郁夕珩在床边坐下来,淡淡地说,“她会想她又救了一个人,她很开心”
季清摇愣了下,她的眼神随即坚定了几分:“我知道了,我会向她学习的”
她关上门并退了出去
屋内
郁夕珩试了试她头上的温度,发现她脉象平稳,但却正处于一种忽冷忽热的奇怪状态里
冷的时候四肢都缠在他的身上
热的时候竟然伸手去拽自己的衣服,想要脱下来
被她抱了几次,郁夕珩已经习惯了
他原本还能够沉稳以对,此刻也不得不禁锢住她的手,声线沉下:“不许脱衣服,喝药”
司扶倾不动了
但沉默了两秒后,她忽然哭了起来,委屈巴巴:“我热,你为什么不让我脱衣服,你这个黑心怪,你是不是故意欺负我……”
每一句都在指责他
有了力气哭,也证明她的确恢复得很好
郁夕珩听不得她哭,叹了一口气:“不能脱,你换成男声哭都没用”
司扶倾停顿了一秒,果然换了几种声线继续哭,还升了一个调
哭得很伤心很伤心,大有一种他不答应她就不停的架势
郁夕珩:“……”
他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姑娘
将他吃得死死的
郁夕珩再次叹气,被她气笑了:“只能脱一件”
脱了一件后,司扶倾果然不哭了,她抱着膝盖,身子蜷缩,很乖巧但没有安全感的睡觉姿势,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月底还有比赛,真是让人不省心”郁夕珩看着她,声音淡淡,“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