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子够朕折腾几次?”
凤晁说话越来越不遮掩了,他眼神里都是欲火,南卿看得抖了一下,她还真不敢轻易招惹他
这两日凤晁趁她睡着了,在她身边动来动去
早上起来,手虽然被擦干净,但是手心有些破皮疼痛,南卿一猜就知道怎么回事
凤晁一般给她洗漱一会儿,后面就会叫宫女进来脱干净衣服给她洗
但是今天凤晁似乎不愿意她接触宫女
凤晁就给她擦了擦脸和手脚,然后就抱着她泡在池子里不动了
温泉水温度挺高的,南卿泡了一会儿脸就红彤彤的,再泡下去估计会发晕
“陛下,这样洗洗不干净,不如你出去,奴自己脱衣擦拭?”
“朕出去,朕怕你淹了”
“不会的,奴去那台阶上坐着,不往这深的地方泡”
“不行,你不脏,泡一泡很干净”
凤晁不愿意放任她一个人在这汤池里,南卿费尽口舌也说不通,最后就懒洋洋的趴在他怀里了
凤晁突然说:“上次朕就是在这里被人刺杀”
南卿扯开他领子趴在他肩头,然后伸手摸他后背的伤痕:“是这个吗?”
“嗯,那人从后面刺了朕一刀,虽然深,但是未伤到什么重要的地方,匕首薄薄的伤口愈合的也快”
南卿抚摸着那个疤痕,上下滑动,细嫩的手指往他后腰摸
“小奴,乖一些,别碰来碰去”
“奴喜欢”
“朕现在不喜欢”
两人浑身都被泡得热烘烘的,还贴在一起,凤晁觉得自己随时会欺负她
现在她心情好了,他倒是憋的难受
凤晁转移话题,“朕把你锁住,你怎么瞧着挺高兴的?”
“不好吗?难道陛下喜欢看奴整日悲伤哭唧唧的?”
哭唧唧,打哪学来的奇怪词汇,凤晁把她乱摸自己腰的手握住,道:“说实话”
他不是要与她调情,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听听实话
南卿两只手都被他抓住了,凤晁手指很长,轻而易举就能抓住她两个手腕,像铁镣铐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锁住了好啊,这样奴就不会犯错惹你生气”南卿眼底带笑,手腕被禁锢住了不能动,手指还波动的水面玩,低声说:“锁住了出不去就很好,这样奴的一切都很简单,没有嘈杂的事,各种杂乱的人,没有人指派奴干什么,奴也不需要提心吊胆的”
嘈杂的事指的是细作要做的事,杂乱的人是指那些给她下命令的人?
她也不想接触那些人那些事
被锁着,安安静静的,又安全,又不会惹凤晁生气,多好啊
南卿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凤晁听着心里有些异样,他倒是没想到她是这么想的
原来囚禁她她真的不抵抗,还在高兴
凤晁心里却没多少高兴,反而心口一阵阵的抽疼,他这疼并不是因为毒劲儿犯了,是因为她
凤晁低声道:“那朕锁你一辈子,你会一直这样高兴吗?”
南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