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犯了错,五个人都要遭殃
“还有便是同村与相熟之人不可为一保”
听到这,宋沛年终于确定小皇帝长了一点儿脑子
“之后城外余下的预计还剩多少人?”宋沛年出声询问道
“少壮者约余七百余人”
“再安排两百余人清理街道,工钱就与皇上定的一致,银子从衙门那儿出那儿出城里所有的药铺、粮铺与布铺责令必须开门迎客,哪家若是哄抬高价,先撤了周边的守卫,再警告,警告后若不整改,关进去吧”
宋沛年顿了顿,又继续吩咐道,“所有进城干活的灾民,干完活必须马上出城,不可逗留违者,棍二十”
吩咐完之后抬眼看了看逐一,问道,“前日吩咐你将所有尸体死物焚之,人群聚集处撒上石灰,都落实好了吗?”
“皆已落实”
宋沛年这次是真的满意了,逐一这办事能力真的太强了,不过还是沉着脸吩咐道,“若灾民中,谁人身子有异,记得及时上禀”
“是!”
逐一领命出去后,宋沛年又认命般开始处理送上来的奏折以及查这林子康的账
这大夏不愧是要亡国的,处处天灾人祸,贪官污吏,民不聊生
看得越发心烦,宋沛年准备外出散散心,顺便看看小皇帝那边的进度
宋沛年来到街上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井井有条了,有的拿着铁锹铲着地上的淤泥,有的在房顶修补损坏的屋顶,有的帮着补墙排水,还有的甚至做起了木工
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样子,原先灾民们死气沉沉的脸,或多或少都洋溢着笑意
一不留神,宋沛年就走到了城门口,上了城楼,朝着外面望去,妇女孩子们挤在一团,不少妇女们烘烤缝补着衣物,有些孩子婴儿或是受凉了不停哭吼,家中长辈狠下心,往他们嘴里灌下黑乎乎的药,吐了又灌,吐了又灌,反反复复
还有一些老人躺在火堆的边缘,奄奄一息,潮湿木头烘干后发出的浓烟笼罩着他们悲凉的眉眼
守城的将领看到宋沛年的视线朝着那边看去,出声解释道,“我们分食都是按着一人一碗的标准分的,哪些躺在地上的老人都是自个儿舍不得吃或是吃得少,将粥留给了家中的晚辈”
宋沛年不语,宽大的袖袍下,一直戴在手腕上的佛珠不知道何时被他拽了下来,一颗又一颗地转动着
又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带着人行至半路口,宋沛年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身后的逐二吩咐道,“让施药局的人皮都绷紧点儿,再去城外看看,尤其是那些孩子婴儿,该治的治”
施药局是由朝廷组织的,不以盈利为目的,在灾患时为穷苦百姓看诊治病,看诊不收银两,若特别贫困潦倒的,还会免费发药
不等逐二领命,宋沛年再次出声问道,“居养院和慈幼局现在是谁在管?”
逐二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