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喜丰白了一眼宋沛年,“你还说你外甥,你还不是一样不靠谱,多大的人了,天天旷工,下午给我滚去上班啊”
宋沛年听到这话就忍不住嚎叫,“那真的不是人干的活啊,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那不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吗?”
宋喜丰冷哼了一声,“那你觉得做什么不浪费时间不浪费生命?”
宋沛年脑袋一偏,用手支撑着左脸,砸吧着道,“其实吧,我觉得我可以看一个中医馆,悬壶济世...”
宋喜丰:
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一边毫不留情道,“就那你那半吊子,还是老老实实给我上班吧”
“啊!”
最后,宋沛年还是在他姐的威压之下押着去了医院药房
人在任何时候都逃不过打工的命运,宋沛年在医院当了一下午的牛马,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了,走在回家的路上只感觉人魂分离
唯一的安慰便是明天周日,可以休息了
到家楼下后刚迈了几步楼梯,就看到住在他们楼下的两夫妻,男人走在前面用一只手拖着一大麻袋东西扛在肩上,身后他老婆跟着帮忙扶稳麻袋
宋沛年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前面几步楼梯之遥的女人就发出哎哟的一声,原来是扛在男人肩上的麻袋掉了下来,女人拍打着男人的胸膛,责怪道,“你咋这么不小心呢,这笋子要是摔烂了还卖的出去个屁”
男人揉着肩膀,满脸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左膀子连着一个月都使不上劲,所以这口袋才滑了下去”
口袋里的竹笋滚满了整个狭窄的楼梯,宋沛年帮着两夫妻捡笋,等攒够一把之后就递给了面前的女人,“给,张姨”
说着又问道,“周叔肩膀怎么了啊?”
张姨先给宋沛年道了个谢,接着蹙眉道,“你周叔左膀子麻的很,使不上劲,去医院检查拍了个片,医生说没啥事,给开了药也吃了,现在还越来越严重”
周叔也在一旁接话,“有时候麻得厉害,抬都抬不起来”
张姨听到她家男人这么说,更加担忧了,“要不改名儿我们去省城的大医院看看?”
周叔听到这话立马摇头摆手,“不去不去,浪费那钱干什么,几个娃儿的生活费不给了?”
说起来张姨和周叔两口子还养了四个有出息的娃,现在三个娃读大学,一个读高中,可随之而来的便是开支巨大,再加上现在厂里效益越来越不好,两口子的工资大不如从前
宋沛年上前捏了捏周叔的手臂,又握拳用弯曲的食指和无名指指节来回刮着周叔的手臂,几次过后问道,“周叔,你感觉怎么样?”
周叔觉得自己的手臂有些痛,但是挺舒服的,于是有些惊喜道,“感觉没这么麻了”
宋沛年将周叔的手放下,“周叔你这手用我们中医的说法就是经络不通,扎几针,然后药敷几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