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这个工作性质又是容易接触到皇帝的,这事儿一出就捅到了太和帝的面前,太和帝震怒,下令京兆尹调查此事,由于这案子证据太足,往日很多旧事也都扯了出来,蒋正揭就被抓了进去,现在这案子正在等太和帝定夺
长宁侯死瞪着宋沛年,“宋大公子,你这话就说的过分了吧,不过男女之事,怎么就扯到丧尽天良了?”
宋沛年冷笑了几声,“毁了这么多女子的清白,不丧尽天良,难道是‘丧尽地良’?”
“你!”长宁侯指着宋沛年,眼里闪过一丝恶毒,随即又笑了起来,语气轻松,“君子训人前得正自身,宋大公子谋害自个儿亲兄弟又怎么不丧尽天良?”
宋沛年听到这话立刻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我要是真谋害我弟弟那我不但丧尽天良,我还天打五雷轰七窍流血不得好死,死后恶狗啃骨头,或是喝水被水呛死,吃饭被饭哽死,你孙子若是没有干丧尽天良的事儿,你敢让你的孙子发这毒誓吗?”
原主是原主,他是他,他又没有谋害宋忱川,这些誓言落不到他的身上,嘿嘿
长宁侯被气的不行,倒是太和帝被吓了一跳,替宋沛年‘呸呸’了好几下,“不要说胡话!”
又双手合十朝着空气比了比,“小孩子胡言乱语,这些都不作数”
无论什么朝代,所有的人讲话都注重‘避谶’,古人更甚
宋沛年心里一暖,对着太和帝嘿嘿一笑,又抱着胳膊对长宁侯一脸挑衅,“你敢吗?”
长宁侯直接不搭理宋沛年了,又扑通跪倒在地,“皇上啊,我长宁侯府一脉对皇家那是忠心耿耿,我先祖们跟着始帝打天下,立下汗马功劳,几个先伯伯还因此殒命,求皇帝看在我长宁侯府一片丹心的份上,饶恕我孙儿吧”
长宁侯话音落下,刚刚一直站在旁边当门神的宣平伯和陈太公也开始忆往昔帮着长宁侯求情了
太和帝看到这架势,眉心狠狠一跳,来了来了,每次这些人家遇到什么事儿就开始扯祖先了,偏偏他语气还重不得,生怕被安上一个不念旧恩的帽子,也不敢罚重了,怕引来狐死兔悲
宋沛年气呼呼站了出来,指着地上的长宁侯骂道,“你拿先人的功德当你的复活盔甲还是免死金牌呢,你几个英雄先伯伯要是知道你借着他们的名头替这种货色求情,怕不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那些大英雄为国为民,要是知道你孙子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肯定第一个上前废了他,怎么会包庇他?求求你不要坏了他们的名声好吧”
长宁侯被气得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全然不见刚刚老态龙钟的样子,指着宋沛年就骂道,“你个不要脸的,你还不是借着先辈的功德横行京城的,你有什么脸说这话的!”
宋沛年双手一叉腰,哽着脖子就骂道,“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