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哪些势力
于是他故意露出破绽,做出一副是随元青落败之后,他们也必须尽快撤离蓟州的假象,让她有机会逃跑
他的人一直暗中跟着她,看着她匆匆折价卖掉了自己的酒楼,遣散了楼里的人,只带着几个忠心的婢子和护卫逃
她把儿子果然藏得隐秘,竟是托付给了镇上一户杀猪的孤女
确定了俞浅浅再没有任何底牌后,他才带着军队在她前往江南的必经要道处截下了她
看着她眼底从满是希翼到认命的灰败,其实也很有意思
他想,他得罚罚她,她才能长记性,打消继续逃跑的念头
知道她对那孩子看中,他便让底下人将她们分开关着
初时他觉着她顺眼,是因为她对自己无所求,她从来没想过要从他这儿拿走什么
跟她在一起,他觉得自己才是放松、安全的
可如今,她还是对他无所求,他反倒躁郁一日胜过一日
——对他无所求,就意味着他身上没有什么能让她为他留下
除了孩子,也只有那个孩子
齐旻是憎恶俞宝儿的,不仅因为他曾是他被当做牲口一样下药屈辱的产物,还因为他健康、活泼,有母亲的疼爱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一个人占据了俞浅浅所有的爱
他就是在阴暗地嫉妒自己的孩子
(九)
很快他便尝到了甜头
他在崇州留了一座空城,发兵卢城时,俞浅浅第一次对他服软
孟叔远的外孙女在城外血战死守,他知道她是在拖延时间,一开始还想让底下的影卫活捉了她,好歹也能成为一个同武安侯对上时的筹码,但眼见时间越拖越久,卢城还没被攻下,他便也真起了杀心
是她故意弄出了动静,引他前去
她求他留那孟氏女的性命
天知道他当时心中有多愉悦,但又被一股不知名的怒火裹挟着,心口烧得慌
在她那里,果真是谁都比他重要的
他突然就想知道,被她放在心尖上,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光是想想,他便觉着心口发烫,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
只可惜他后来也一直没机会
夺卢城的计划还是失败了,谁也没料到,一直在康城的谢征,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卢城
一如十七年前母妃为了让他活下去,让他成为了随元淮
他一招金蝉脱壳,便也结束了这反贼之子的身份
他带着她躲进了李家一早就安排好的地方,成功避开了武安侯那边一次又一次的搜查
期间还发生了一件让齐旻极为生气的事——赵询叛变了
他想,他早就该对兰氏母子下手的,不然也不至于在赵询找到武安侯这个靠山后,他一时拿赵家无法
早些年他为了瓦解傀儡皇帝和李家的结盟做的那些事,终究也是替武安侯做了嫁衣
赵家虽是商贾之流,但也委实有些本事,连傀儡皇帝身边总管太监的线都能搭上
皇权衰落,在宫里当差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