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晓林也竟然以为自己和乌云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呢?难道他们都没有看出来那乌云和张冲两个人才是一对吗?以前的时候秦渊倒是没看出来,不过这两天的时候他看着那张冲和乌云两个人倒是有一些意思,另外个人都是那一种比较木讷型的,可能是都因为没有谈过恋爱的原因吧
特别是那一个张冲,简直就像是一个榆木疙瘩一样给秦渊,可是气坏了
“应该是没有喝过吧,要不然的话他怎么没有发现呢?而且喝的好像还挺上瘾的”
这一天训练的时候,谭晓林又拿起了自己的酒壶,这喝一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这酒竟然是没有了,这让乌云的心理里面抓心挠肝的,这个秦渊又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了,他的那个马奶酒早都已经被秦渊给没收了,现在他只能够要秦渊的这个酒
那医生听到秦渊这样说的时候,再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秦渊的谭晓林两个人出了这医务室,谭晓林更加的好奇起来了
“这就是我独家蜜酿的酒”
“秦渊你咳嗽吗?我也没有听到你咳嗽这两天的时候看着你挺正常的,到底是谁不舒服了”
这怎么会是止咳糖浆呢?不应该呀,秦渊不是给自己喝的,二是酒吗?这个东西是止咳糖浆,会不会是秦渊用这个盒子装的?
乌云这样选的时候最好看到了,桌子上面还有一个没拆封的止咳糖浆,这乌云带的满眼好奇的伸出手将那一个包装盒打开,当他打开的时候,那里面还没有开封的止咳糖浆的颜色和他手上的这个是一模一样的
秦渊这一句话说完的时候,众人全都愣了一下,确实是这个样子的时候,之前乌云说,如果他要是不喝酒的话就不会射枪了,可是这两天的时候他也没喝酒,那设计出来的靶子也是很不错的,那么这是不是只能够说明一个问题,乌云并不是迷恋的久,而是迷恋的这一种依赖
而谭晓林听到秦渊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过一会儿的时候好像才反应过来什么事情一样瞪大了眼睛,伸手指的这个止咳糖浆
秦渊看着谭晓林带衣服带正的,完全不可自信的样子,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不过不管怎么样,真正的酒已经被秦渊给戒掉了,现在喝的这个不过是止咳糖浆而已
“有特殊的用处”
秦渊被小孩子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给吓了一跳,疼的哎哟哎哟的掰开了谭晓林的手揉揉着自己的耳朵,有些奇怪的问着
明明有好几次的机会,可以像那个乌云表达上一些什么的,但是一到了关键时候的时候,那张冲就好像是嘴巴里面安了一把锁一样,直接就给封锁住了
说实话他也是相信秦渊的,不过就是觉得这两天秦渊和那个乌云两个人的关系有一些太亲密的,就连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