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不到啊,它居然没死能在这里再见一面,也算是咱的缘分啊!”
想起在锁龙潭底的那段黑历史,十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声嘀咕道:“哼,缘分也是孽缘!赶快走吧,咱们还要再赶路”
“好!”癸丑又朝山崖下看了一眼,让少主坐进背篓,回转了森林他们这次计划是再回一趟当年逃出的山洞老和尚也没阻拦,只是让他们一路当心,快去快回,别耽误了行程
山崖下,又有几道水浪分别涌来一条青蟒和一条黄金蟒游上了岸边,高高扬起蛇头,吞吐着蛇信子,挺立在大黑蛇身后
大黑蛇歪起蛇头,两只金色的竖瞳里闪着幽光,眺望着已空无一人的山崖,良久不动
森林里的癸丑在披荆斩棘的赶路他算过时间,从这里到逃出的山洞就算日夜兼程也需要两日一夜才行少主说要在离开前去看一眼他也想去那边看一看以前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虽然只过了一年,却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密林里枝杈纵横,蔓藤遍地癸丑从腰里抽出砍刀,遇到挡路的荆棘丛林就挥刀开路,一路走到黄昏才停下找了株合抱的大树,在周围洒了一圈蛇药,又爬上去砍了树枝用麻绳绑紧,搭起个简易窝棚,在上面休息
半夜里夜枭啼叫,野兽嘶吼有癸丑守在身旁,十方却睡得安稳香甜,连个梦都没做,一夜睡到天明清晨匆匆吃完干粮和清水,他们就继续赶路
晨曦透过茂密的枝叶照射在幽暗的森林里癸丑趟着齐膝的荒草往森林深处走日头也渐渐爬上了头顶
十方坐在竹篓里,感觉心跳越来越快开始以为心情紧张,可接着头皮发麻,后背汗毛竖起,心脏更擂鼓般“咚咚”狂跳
他用力捂着心口,手却止不住的发抖明明头顶有明艳的阳光,他却如置身黑夜,凄冷幽寒,浑身都打起了冷战
癸丑也发现少主的异样,放慢了脚步扭头道:“少主,你抖得好厉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十方此刻喉咙干涩,汗水浸透了衣衫,浑身抖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心知不妙,只能勉强吞下一口吐沫,沙哑的喊道:“快,快回头!”
癸丑二话不说,掉头就往回跑一路狂奔回那座大湖的山崖上,感到少主拍了拍他肩头,示意停下
一路狂奔了百里,癸丑气喘如牛的停下脚步,把竹篓小心的放在地上十方爬了出来,依然脸色微白,疯狂的心跳恢复了正常,心有余悸的靠着一棵古松休息
“少主,你咋样了,哪里还难受?”癸丑擦掉额头的汗水,忧心的望着少主
“没事了刚才那会儿浑身难受,像要大难临头,马上就会死掉了一样现在离那边远了,又好像又没事了”
“有大难临头?”癸丑望着远处的群山能让少主怕到身体失常,会是怎样的恐怖存在?难道又有古神降临了这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