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向卢夫人道:“此去洛阳路途遥远,盗匪横行,如有军队一路同行,确实能安全许多”
“一切全凭大师做主”卢夫人低头一揖,便不再说话
贾聪站在一旁,把各人的表现看在眼中,心里却有些发懵他跟随贾大人十多年,从家仆做到行军参议,别的本事不敢说,但察言观色却在行看这群人的表现,战力强悍的癸丑反倒是没分量的难道胡僧才是主脑?要收服癸丑这员悍将,还要先搞定老僧吗?
此时身后衣衫褴褛的百姓呼啦跪倒一片,都在感谢癸丑的救命大恩人群里有不少的妇孺孩子个个面黄肌瘦、小脸又黑又脏,看起来和月牙儿差不多的年纪,让人看着就心酸
癸丑脸色涨红的愣了愣,扭头问道:“能带他们一起走吗?”
贾聪笑道:“当然可以不提一起共过患难,就是乞活军里也有很多百姓咱们大家可以一起去长安”
周围百姓一阵欢呼能在这乱世中绝处逢生,又找到一支军队同行,就算捡回了半条性命这还真是一场天大的幸运!
一群人结伴向东走出不远,果然看到前方尘土飞扬,一支军队从远处急行过来队伍前面,一匹棕色战马上端坐一位壮汉,身披玄铁铠甲,腰间只配了把环手刀;两道粗眉如刀,双目炯炯,络腮胡子十分粗豪看到他们站在路上,就抬起手臂身后的急行军停了下来,远远的等在那里
远远望去,队伍里的士兵穿得破破烂烂,什么衣服都有,说是杂牌军都不算,简直像是丐帮聚会偏这群人眼神明亮,身上带着厮杀的悍勇气息若单从精神面貌看,实在比这边的晋兵强了太多
贾聪双眼发亮的跑了过去,和那位将领打了个招呼,又指着癸丑几个人讲了几句,就招手让他们过去
骑马的将领等众人走近了,盯着癸丑端详半天,忽然仰天大笑道:“哈哈,果然好壮士!在下王如,有机会咱们较量一下马下功夫如何?”
“嘿,好说,啥时都行”癸丑本就是好勇斗狠的人,一场厮杀让他恢复了豪气,见对方性情粗豪爽利,心里顿生好感,也爽快的抱了抱拳
“那本将就先行一步!”马上的将领也抱拳见礼,便催马带队沿山道转回
“那王如是雍州乞活军里一员勇将这次说好跟咱们去投我家大人,最少也能封个将军从此脱离流民身份,也算一跃龙门、光宗耀祖了”
贾聪凑在跟前说话,一边偷眼观察癸丑的反应见他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暗暗叹了口气看来真的要从老僧打开缺口了
跟在队伍后面一路走到天黑,才在一处小溪边安营扎寨贾聪拿来了一顶行军帐篷,嘱咐他们夜晚不要乱走,就匆匆离开
搭好了帐篷,老和尚在外面打坐入定癸丑就抱了堆木柴回来生火,又从行李中取了锅灶、干粮还有肉干,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