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西域老僧,初到此地,无权无势这位陈安大人看着又性情孤傲,为何对我另眼相看,又好心提点我要小心赴宴?”
许真人笑道:“大师不必妄自菲薄这陈都尉是长安城内第一高手,他与这位癸丑将军在校场斗了上百回合,不分胜负癸丑将军说他一身功夫都是大师传授那陈都尉自然要对您另眼相待而且陈都尉在贾疋大人麾下效力如今朝中贾疋、索繗,再加雍州刺史麴允,三位大人都是辅佐太子的功臣三虎在林,长安城内自会有一番明争暗斗”
老和尚诧异道:“都这时候了,他们还有心情争斗?就不怕胡人大军一举攻破了城门,被一网打尽到时他们哪个又能幸免?”
许真人摇头不语这山下俗世纷争,山上之人不愿管,他们这些半山腰的又能怎样?他们奔走于江北,助无辜百姓去南渡避祸,尽力让汉人少死些,就已经做到极限看到这朝中龌蹉事,也只能捏着鼻子不去管了
两边人告别进门看着众女眷陆续走回大门,南岳夫人微蹙眉头道:“刚才姓索的说,这小姑娘会妖法?”
许真人眯眼道:“昨日大和尚登门来访,问起许多道门的隐秘传说还问道门中是否有口吐真气,化剑伤人的法术像是在城内遇到会此法术的异人”
“哦,张道兄他怎么说?那传说是真的吗?”
“张真人只说术法千万,并不止道门一家那些宗门传说没有亲眼见到,都当不得真大和尚也就没有再追问你说去年那次,真有圣域降世、天降灵雨吗?”
“谁知道这一年各地接连出了许多怪事咱们留在长安也不知是对是错?”南岳夫人挺起胸望着天空,打算今晚和张真人好好秉烛夜谈一番
十方跟着众人回了后院听几个老兵破口大骂姓索的淫贼,说不该放他离开,应该直接套了麻袋打死,再扔去郊外喂野狗
癸丑去看了陈子午的伤势,劝大家先忍忍,说那姓索的小白脸在长安势力大,不太好惹
陈子午见老大缺乏斗志,就把卢夫人被调戏、差点给恶人掳走的事又添油加醋讲一遍癸丑果然大怒,冲出屋要找姓索的恶少算账被卢夫人硬拦了下来
老和尚也在一旁劝道:“癸丑啊,如今可不是在乞活军里,心中有不平,就用拳头打平在长安城要学会忍耐,妄动干戈只会让自己受伤,还会牵连大家的”
癸丑沉默下来看来这些日也经历了不少糟心事,让他鲁莽的心性成熟了不少
十方想着心事,顾不上安慰癸丑,拽着老和尚的衣角,叫师父先做最要紧的事,其他的事放放再说
老和尚捻着佛珠思虑一番,让癸丑去烧了几锅水,给澡桶里倒了大半说要给十方冲澡除妖邪,施法时不能让人惊动,就关上了屋门
卢夫人忐忑的等在门外看到癸丑在旁边,分心问他为什么说不能去